“义方” 匾额微微晃动。
他叫来心腹,低声吩咐:“立刻前往陈国,务必将消息送到陈桓公手中!”
卫庄公的寝宫内,咳嗽声此起彼伏。
州吁端着汤药跪在榻前,眼中却毫无关切之色:“父亲,儿臣愿为您分忧,亲自掌管卫国军队。”
卫庄公望着这个日益陌生的儿子,想起石碏的谏言,心中一阵绞痛。
可当州吁露出幼年时那纯真的笑容时,他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州吁走出寝宫,与石厚对视一眼,两人均大笑起来。
夜色中,州吁的私军正在集结,马蹄声由远及近,惊起林中无数寒鸦。
而在不远处的城墙上,石碏望着漫天阴云,手按剑柄喃喃自语:“看来,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他身后,几个黑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那是他派往陈国的信使,也是卫国最后的希望。
10.雨夜谋国局暴雨砸在陈国公馆的青瓦上,如千军万马奔腾。
州吁摘下滴水的斗笠,青铜面具下的双眼闪过寒光 —— 密室里,宋国公子御说正把玩着带血的令牌,陈国公子躣则慢条斯理地擦拭长剑,剑身上 “卫” 字铭文已被磨去大半。
“二位可听说过‘灯下黑’?”
州吁忽然轻笑,指尖划过墙上的卫国舆图,“卫国防备军都盯着郑国边境,却不知...” 话音未落,石厚踹开房门,身后跟着二十名蒙面死士,每人腰间都缠着浸透泥浆的黑幡。
“公子,新征的三千山匪已编入军籍。”
石厚掀开衣襟,露出内侧绣着的 “宋陈” 暗纹,“他们以为是剿匪立功,却不知...” 他突然抽出匕首,狠狠扎进舆图上的卫国都城,木屑飞溅间,陈国公子瞳孔骤缩 —— 那匕首柄上,竟刻着失传已久的陈国皇室徽记。
三日后的校场,旌旗蔽日。
州吁身披玄铁重铠,看着五千杂牌军嘶吼着演练阵法。
这些打着 “剿匪” 旗号招募的流民、山匪,此刻手持的却是崭新的青铜戈矛。
“报!”
传令兵浑身浴血冲来,“石碏带人查点军械库,发现少了...杀。”
州吁淡淡地吐出一个字,随手将沾满油垢的兵符抛给石厚。
远处,卫国防备军的营地稀稀拉拉立着两千面锈迹斑斑的军旗,而他身后,五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