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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出了叶府大门,叶容弦还是闷闷不乐的。
凌剑秋快步跟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腕,“你生气归生气,先把行李还我么……”
“你要行李干什么?”
“我要住客栈啊……”他答得理所当然。
“木头,你都来临安府了还住什么客栈!”叶容弦气急,心说这凌剑秋真不是一般得呆。
凌剑秋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笑得灿烂。叶容弦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就不好意思起来,驾着轻功飞也似地逃了。
这临安城里华灯初上,光影朦胧的。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看着这两个飞檐走壁的人,都纷纷停下了脚步。
叶容弦在晒药房前站定,转身,看见了凌剑秋,忽然有些出神。夕阳的余晖在昏暗里将那袭过分出挑的白衣镀上一层金粉,渐渐变得柔和,映着玫瑰色的天空像一片云。
那袭白衣,他腹诽过,他嗤笑过,他喜欢过——但是现在,都不是如上,这感觉叫做习惯,亦或是心安。
这样想着,忽然一笑。
凌剑秋远远看着叶四那双桃花眼弯了起来——那双眼睛亮亮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的原因。
“怎么,不生气了?”凌剑秋凑过去捏了捏他的下巴。
“谁稀罕生你的气……”叶四虽然装作不满,嘴角却是慢慢勾了起来。
“呀!”
忽然一声尖叫吓得两个人俱是一震,凌剑秋立马收回了手。
就看见晒药房的门大开着,杏儿瞪圆了眼睛看着两个人,她半晌才慌忙摆手,“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说完就转身想跑。
叶容弦皱眉,下一秒手上就扣了一粒松子糖,“啪”地一声正打在她肩上,“小蹄子想什么呢?!”
“四爷,杏儿什么都没有想!”她揉着自己的肩膀,一边摇头一边辩解。
叶容弦早就知道这杏儿鬼灵精怪是出了名的,正想再说一句却被凌剑秋拦住了。
凌剑秋小声劝他,“反正迟早……”
他话没说完,叶四就抬手给了他个暴栗,“迟早什么?!”说完又大步走了,甩下一句,“杏儿,给爷烧桶水,这衣服上都是尘的!”
“哎。”杏儿答得清脆。
凌剑秋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招惹他了,总觉得最近叶四火气有点大,“杏儿,你四爷他做什么这样生气?”
“这……四爷别看外表机灵,内心驴着呢!”杏儿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惊天秘密。
“小蹄子你说谁驴?!”房内传来一声断喝。
凌剑秋嘴角抽了抽,这还不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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