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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潮水蔓延而上,将她冲进了时间的长河里。
太迟了,都太迟了。她要早一点见到他。诺拉拼命地想。
潮水像是明白她的意思,放缓了冲刷的速度。诺拉逆着河往回游去,她的眼泪和河水混合在一起。
不会有改变的。诺拉绝望地想。即使改变了过程,结果仍是一样。她一个人的微薄的力量能改变什么呢?
爱。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没有什么能穿过时间河流,唯有爱。
什么意思?诺拉困惑地想。然后她被卷进水面下一个汹涌的漩涡中。
戴着黑色兜帽的男人独自坐在这个位于法国的酒馆里。
挺着大肚腩的老板朝他的方向张望了一眼。
他是个外国人,从口音可以听出来,看样子他应该来自英国。
正是邓布利多,一个来自英国的巫师打败了格林德沃,拯救了陷入恐慌中的欧洲大陆。这让老板对英国人抱有好感。所以在他来打听尼可·勒梅时,老板没有隐瞒什么。
“说真的,慕名来找他的人太多了。”老板告诉他,“但是没人确切地知道他到底住在哪。
我们只知道他,和他的妻子——是的,一个麻瓜,住在这附近。我想他一定给自己的住所下了很强的咒语保护。这么久了,我从来没见到有谁真的找到了他,或是从他那儿得知了哲人石的秘密。”
男人礼貌地朝他道了谢,坐在座位上喝着杜松子酒。
那个年轻人有着一张英俊的脸,但他戴上了兜帽,沈默地坐在角落里。这是一个信号,让好几个跃跃欲试的姑娘败兴而归。
但是,那种越挫越勇的姑娘总也不会少。一个风尘仆仆的女人走进了酒馆,径直坐在男人对面。
“我能坐这里吗?”女人一面问,一面要了一杯葡萄酒。她的法语说得磕磕绊绊。
又是一个英国人,老板心想。
“空座位还很多。”男人冷淡地回答。
女人全然当作没有听见。她笑着说:“我认识你——我们是霍格沃茨同一届的。还记得我吗?我叫诺拉·格雷。”她朝他伸出手:“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汤姆·里德尔。”
这是第三次,汤姆·里德尔在梦见了那张脸。
第一次是一个月前,将挂坠盒制作成了魂器,辞去在博金博客的工作,准备离开英国。
第二次是两周前,金杯也成了他的魂器之一。
最后一次,就是今天,他刚来到这个传闻中尼可·勒梅隐居的小镇。
对于那个享誉巫师界的炼金术士,汤姆·里德尔缺乏兴趣。比起哲人石,他已经找到了更好的
更长效的获得永生的方法。所以,他并不打算浪费时间去寻找他。
他很惊讶自己居然还记得那张脸的主人。大概是某个霍格沃茨时期的同学,一个冒失的女格兰芬多。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起上魔药课和黑魔法防御课。汤姆对她的印象停留在一个总是能轻易把魔药课课堂搅得一团糟格兰芬多上。
除此之外他不记得他们有过任何特别的交集。
要不是确认过没人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面前投毒,他会怀疑有人在他的食物里加了小剂量的迷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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