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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夏侯家有多久了?”夏侯江臣冷冷地开口。
“三三年,少爷。”
“三年,很好,”夏侯江臣眸色越加冷冽,“三年了还不懂夏侯家的规矩,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用我再来教你吗?”
兽人具有非常强烈的占有欲和独占欲,不容许别人觊觎自己的配偶。
听了这话,保镖才幡然醒悟,看了远处只穿着睡衣的路小洒一眼,求饶道“少爷,我知错了,绝没有下次。”
而他并不知道,他刚刚看向路小洒的那一眼,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的一根稻草,彻底刺激了夏侯江臣。
在保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夏侯江臣一记重拳已经狠狠地砸向了他的太阳穴。
“啊——”路小洒被夏侯江臣凶狠的样子吓得尖叫了一声,刚刚那一拳,仿佛砸在她脑袋上一样,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她不知作何反应。
保镖感觉到嘴里一阵苦涩,少爷的力气他是知道的,他们所有保镖加在一起都打不过他,而这一记,少爷又是毫不留情,使出了全力,他感觉脑袋晕晕的。
路小洒看到保镖嘴角止不住的流淌出深红的血来,拼命地捏紧发抖的双手,让自己不要害怕。
“你你住手”
夏侯江臣将目光转向颤颤巍巍发出声音的路小洒“怎么?心疼了?”
“你为什么无缘无故打人?”她实在不知道又是什么惹他生气了。
“我打他了吗?”夏侯江臣一脸无辜的样子,转而看向保镖,“我打你了吗?”
“没少爷并没有打我。”随着保镖艰难的开口,更多的血从嘴里流了出来。
路小洒紧紧地皱着眉头,看着保镖不断吐出血来的样子于心不忍,而夏侯江臣心狠手辣的模样,也让她觉得残忍至极。
“他流血了,你不放开他,他会死的。”
“你还真是非常关心他呢?”夏侯江臣抿嘴一笑,话音刚落,又一记重拳朝着保镖的肚子挥了过去。
“呕——”猝不及防的一拳让保镖疼的弓下了腰,胃里一阵翻涌,有一股血腥味从喉咙处涌上,
“噗”飞溅的血液洒了夏侯江臣整个肩膀,夏侯江臣嫌弃地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又看向路小洒。
“别打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打死他吗?”路小洒能感觉到保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会撑不住的,这个男人,是想打死他吗?
“怎么?我教育我的手下,干你什么事儿,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夏侯家族的家事,除了我,只有夏侯家的少夫人能管,但是据我所知,少夫人这个位置,你可是嫌弃得很吶!”
听到她关心这个保镖的话,他感觉到体内兽人的血液沸腾了起来,控制不住想发洩怒火。
路小洒一惊,原来他听到了刚才她说的话。
“少夫人这个位置,谁想当,我让给她”,这是她刚刚对保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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