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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洒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像被车轮碾压过一样地疼,尤其是下半身,钻心的疼。
她睁开眼,看见的是满室奢华的装修,巴洛克风格的双人床,墨绿色的意大利手工纱窗,赛特维那柚木制成的大型衣柜
又是这里!这是那个男人的房间!
她好不容易从这里逃出去,现在又被他抓了回来!
她不能待在这里,她要逃出去!
只是她没有註意到自己只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薄如蝉翼的昂贵布料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更加如婴儿般光滑,娇小却饱满的身材随着布料的飘拂显得若隐若现,比起什么都不穿,更让人浮想联翩。
路小洒迅速地跑下楼,却突然被一只手横挡了去路。
“少夫人,少爷吩咐过,您不能离开二楼。”是一个保镖模样的黑衣人,原来夏侯江臣派了人看守她。
“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
“他是夏侯江臣,相信您不会没听过夏侯集团总裁的大名,所以,路小姐,我劝您还是回楼上去,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
“无谓的挣扎?他冤枉我想靠潜规则上位,还逼我嫁给他,难道还要我心甘情愿被你们囚禁在这里?”
“少夫人,在下只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进夏侯家的大门,成为夏侯家族的少夫人,但都没这个福气,您如此幸运,被少爷看上,应该高兴才对。”
路小洒冷笑一声,“既然有这么多人排队等着当你们的少夫人,那就没为难我这么不知趣的了,放我走吧,少夫人这个位置,谁想当,我让给她。”
保镖看路小洒油盐不进,话里话外就是要放她走,但少爷吩咐过,不能让路小姐离开二楼一步,保镖也是犯了愁,不知如何劝服“路小姐,我只是听吩咐办事,不要为难我”
话还没说完,保镖突然不出声了,直盯着大门处。
路小洒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夏侯江臣满脸怒容地出现在大门处,高大挺拔的身姿充斥了整个门框,把阳光都挡在了外面,背着光的他一言不发,紧绷的背脊暗示着他此刻尚未爆发的满腔怒火。
熟知夏侯江臣脾气的保镖一看就知道少爷现在很生气,吓得退开路小洒三步远,唯唯诺诺地喊了一声“少爷。”
却不想,下一秒,夏侯江臣迈着大步朝他走去,保镖背靠着墻,退无可退,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少爷了。
夏侯江臣在门口听着他们的对话,越听脸色越黑,但更让他生气的是——
这个女人穿得这么少就下楼了,还跟保镖你一言我一语,如果不是他出现,还不知道要聊多久。
真是个勾三搭四的女人!他才走那么一会儿,就勾搭上他的保镖,真是什么人都要勾引,他该教教她谁才是她的男人!
但在这之前,是该处理一下这个看了不该看的保镖——
夏侯江臣一手捏紧保镖的制服衣领,轻轻松松将他举得双脚离地。
“少爷——”保镖被制服的衣领紧紧扼住喉咙,喘不上来气,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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