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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水声,秦城勉力睁开双眼,眼前是模糊不定的光影,那光却并不是日月的自然之光,泛着极为诡异的红色,在大片大片透明和半透明的石群之中来回折射。
指尖忽然微痛,秦城费力地扭头看过去,一眼看见身着黑袍的人,手中拈着一根细长的针状物,针尖上圆滚滚一颗红珠。
秦城只觉得身体酸痛,头脑也不是很清楚。
“你是……谁?”
那黑袍一顿,似是没有想到她能这么快醒来,也并不回答,身形一晃,忽地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三丈外一处圆形石臺边。
秦城瞧着那石臺,觉得似乎有些眼熟。
“濮阳……”
秦城挣扎着想要爬起身,目光焦灼地四处望着,她记得他们是一起摔下来的,他应该也在附近才对。
“他没事。”
不远处的黑袍人忽然说话了,沙哑的声音听不出年纪,手里捏着那针插向石臺中间的圆洞里,针尖上那点血红落下。
秦城下意识抬起手指看了看,指尖有被刺过的痕迹——那是她的血!
“你究竟是谁,想干什么?这里又是哪里!”
秦城瞬间变得警惕,强撑着背靠石壁勉力站起,在摸到腰间软鞭之后才微微松了口气,可眼神中的担忧却不减半分。
濮阳去哪儿了?
“哼哼哼……”
一阵低沈的哼笑声疏忽卷来,幽暗的空间忽然似被什么东西大力扭曲,空气都似滞了滞,那诡异的红光却更胜了几分。
光影一卷再一散,一道黑影蓦然出现在石群中央,“储家小子,你就这么害怕被她知道吗?有什么用呢,她迟早都会知道的。”
“巫神?”
秦城眉头瞬间拧起,那黑影回过头来,赫然是巫神那一张苍老的脸,他一直以来无比阴沈恐怖的脸,此刻却不知为何竟然挂着笑意。
“等等……你说什么储家?”
巫神大笑,“这城中还有什么人能姓储?”
他忽然单手一挥,巨大风声平地而起,呼地一声卷起他身侧黑袍人的兜帽,露出其下一张年轻的脸,赫然是储非卿。
“真的是你!”秦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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