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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铭章没有过多的耐心听他说,“你今日前来,到底想怎么样?”
伯予温和地笑着,他的笑温润如玉,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杂质,“我是来帮助你的!”
“帮助?你凭什么就一定能帮助得了我?条件是什么?”伯予突然大笑,眼睛里放出异样的光彩,“第一问题你自然知道,至于第二个问题,为何一定要条件?”
阳光在铭章的背后散开,碎金子洒在他的身上,像刚织成的一张无比亮丽的网将他套牢,身后熠熠生辉,亮得人睁不开眼睛。
远处又像华丽的织锦铺在天边,形成一道无比绚烂的风景。“你既然等了这么久才出现,一定有你的理由,不然你就不配叫‘皇甫松’。再说了,我不想欠你任何人情!”
“不愧是陶铭章,我想要的,你应该心知肚明。”
伯予上前一步,指着西南面的一角,“督军一向大方,一定不会为难我的!”
铭章审视着他,“这不像你,我知道你对那一点兴趣也没有,你真正目的何在?何况我已经把六姐嫁给你们皇甫家了,你还在担心什么?”
伯予深深地吸了口气,“我自然不是为了自己,我那弟弟敬你,绝对不会有半分逾越之心,这点你可以放一百个心。只不过我还要为我们皇甫家考虑,六小姐能保得了自己,也保不了皇甫家,就算能保得了皇甫家,也保不了跟着皇甫家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向你要这个,也不过是给那些人留条后路!”
“皇甫柏有你这样的大哥,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伯予深深地註视着铭章,眼底无尽的真诚,“伯予一生所求,不过是为了皇甫家的安定,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定!”
铭章痛快地说,“我答应你就是了!至于你的承诺,何时才能兑现?”
“我明天就走!”
“那?”他要的是他的计策,要的是如何挽回瑾萱的心。
“这出戏的主角是尤明钊,不是我!”
伯予更靠近铭章些,附在他的耳边低语,尔后他明快地说,“我能帮你的,也只有到这儿了!”
“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放心,我会消失的!”
两个人相视而笑,铭章点了点头。他的双眸越加明朗,胜过太阳的光辉。
遥不可及
中秋这日下起了绵绵小雨,天色一直晦暗着,细细蒙蒙的雨从空中洒了下来,缀在发丝如同极小的珍珠一般,亮灿灿的。
瑾萱本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景致,但所有的兴致却被这雨给拦住了。她只好在院子里走动,香寒撑着洋伞陪她出来。瑾萱过了一个月洞门,眼角瞥过岗哨,她不由地回头,这一回头,倒让她吃惊不小,她似乎用颤抖的声音叫了声,“尤医生!”
尤明钊极为客气地点了点头,那样的客气倒显得几分陌生。瑾萱吃惊倒不是见着他人,而是疑惑他是以何种身份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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