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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出来感情这么好啊?
“她竟然敢骗我,等我抓到,肯定不会轻轻放过。”裴画堂的声音有些沙哑。
“大哥。”裴峰动了动唇。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这时候。才註意到裴画堂的样子憔悴不堪。吃惊地道:“大哥,你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裴画堂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一旁的小厮受不了了,低声道:“最近每天吃一餐。今天都这么晚了,一餐都没吃呢。”
裴峰急得跳起来:“那怎么行。必须吃东西。”
可裴画堂却根本不理他。应该说他现在对什么都没反应,除了和阮冰心有关系的事情。他就好像聋子瞎子。
直到这天晚上,一大众的人,簇拥着阮冰心的亲生母亲。王氏来到裴家。
“我的女儿时是好端端的嫁到你家的。可现在你们和我说她死了?我不信,我就在这里等她,什么时候把我的女儿交出来。什么时候我才走。”王氏穿着一品诰命的衣服,静静地端坐着。没有哭,更没有闹。却莫名带着一种悲壮的意味。
女儿的命没了,那个自己生下后。就一次都没抱过的孩子。
好不容易将她认回来,还没来得及好好宠爱几天。她就执意要嫁入裴家。
王氏原本是不肯的,可又不忍心忤逆女儿的心意。加上自认相国府的身份,会让裴家畏惧一二,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害死了她的女儿。
“母——不,阮夫人。”林冯如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将一件披风按在王氏的身上,柔声道,“外面风大,阮夫人,我们进屋去说吧?”
王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勾着唇的脸上,再没有以前的慈爱:“林冯如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我女儿的家,你又和裴家没有半分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常住裴家?”
林冯如闻言,身体一晃,脸上立刻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裴老夫人看着心疼,气道:“王氏,怎么说冯如也是你从小养大的,你怎么能这么伤她的心?我喜欢冯如,所以要认她做干女儿,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王氏哈哈大笑。
明明是讚同的话,但是裴老夫人感觉不到一点高兴,只觉右眼跳得厉害。
林冯如的眼神沈了沈,低头吩咐了一句。
不一会儿,一个婢女端着个盒子过来,送到王氏面前:“相国夫人,这是夫人剩下的一点东西。”
王氏闻言,忙急切地接过打开,甚至不许旁边的人插手。
盒子打开,众人都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
里面赫然是一套乌黑的头面,真是王氏亲自送给阮冰心的,可怕的是,上面还有一缕被烧焦的发丝。
“冰心,我的儿啊。”王氏惨叫一声,头一仰晕了过去。
裴老夫人也是眼前一黑,第一诰命在她家被气晕,这,这如何担当得起。
一时间,众人一阵忙乱,唯独林冯如静静地站在原地。
她瞇着眼眸,仰着下巴,冷冷地看着王氏,目光如浸了毒,贪婪地滑过她身上的诰命服。
“刚刚是谁将这鬼东西送过来的,出来。”裴老夫人还算清明,立刻抓住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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