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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浦也和黑石坐下来,让海水冲刷着他的皮肤。
他的身上都是沙砾,那些伤疤反而不那么明显了。小简和谷沛过来了,远远地和两个人打招呼,而后又甜甜蜜蜜地走到另一边,享受他们二人小世界。
黑石与黑浦看着小年轻愉快玩耍一会,还是决定收回目光。时代不一样了,反正让他们和另一半大庭广众之下摸来摸去抱来抱去还是不行。灯光暗一些可以,但这大日头——他妈的,估计又得脱一层皮。
“听说你和他结婚了。”黑浦率先开了个话题。
那场战争之后,他们没有怎么说过话。都是于澈和老蛇在联系,毕竟黑石不好说,而黑浦不愿意说。于家兄弟是他们的底线,愤怒的级别便跟往时彼此打架不一样。
“嗯,几天前在商莲领了证。”黑石说,招呼那个快把小简内裤都扒了的谷沛过来给他们拿包烟。
谷沛苦逼但又不得不去做,依依不舍地放开小简后迅速跑到棚子的货架拿了火机和烟,远远丢给黑石他们,又赶紧跑回去玩耍。
黑石甩了甩海水,分烟给黑浦,“你们呢,你们结婚没有?”
黑浦笑,他说啥叫结婚,领了证还是请了客,“我们这边大家都觉着我和他结婚了,不过我们没有那张纸,毕竟有的程序是婚姻关系就不方便办了。”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而且……”黑石笑笑,呼了口雾气,搓了一把眉心,“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和我结婚了拴着,然后更方便指挥我做事情?我不确定。”
“你有更喜欢的?”黑浦好奇地看向了黑石,然后又赶紧笑着补充,“放心,他不问我不说,他问了我再招供。”
黑石也笑,他说你觉着可能吗,他不还找了个小年轻,我连小年轻都没有。
黑浦捏了捏他的手臂,表示那你这手臂也不算——黑石收回胳膊,骂了几句,他说我他妈没找对象又不代表我只能自己撸管。
黑浦哈哈大笑,摸到墨镜也甩一甩水珠。沈默了片刻,黑浦说,“难道你不和他结婚,你就不会为他做事了吗?”
是,哪怕黑石不与他结婚,老蛇说什么他还是会去做。他试图离开过,但老蛇拴住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心和灵魂。
记得多年前他们也是在这样的夕阳下,坐在训练场的石阶上。
“听说有渔蛇和雾枭的人过来参观。”黑浦擦了一把汗,把干凈的毛巾丢给黑石。
“是吗,来干什么?”黑石问。
“还不是和上次一样,看谁有潜力吧,他们那些有钱人总爱买些狼国的逼崽子给他们干活。”黑浦说。
“你有兴趣?”黑石又问。
“没有,我比较想帮狼国打,”黑浦回答,“不过如果非得选,我宁可卖给雾枭,我喜欢雾枭人的性子,你呢?”
黑石想了想,没有回答。
他没告诉黑浦之前去帮后勤买东西时见到的渔蛇年轻人,可那便是他选择的理由。
夕阳让操场也变得华丽,好似那灯火璀璨的兽笼拳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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