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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初念似乎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一切看似十分平静。
太后久居后宫,连一面都未曾召见她。
于欣蕊也未曾为难过她,宫中还没有其他嫔妃,所以少了许多宫斗。
纳兰初念也不觉无聊,只一心做她的事。
虽为贵妃,她仍是提出了一项政策。
女子为官。
既然开了她的先例,而且在朝中反响很是不错,李栎便应允了她的提议,推波助澜,实行了新政。
全宫的人都知道,从前纳兰初念是最有权势的帝师,如今又是最得宠的贵妃。
陛下几乎一刻都离不开贵妃,甚至上朝都要让贵妃旁听。
那日对话是这般的。
“朕就要你去。”
陛下拉着贵妃的长袖不肯松手。
“莫闹,哪有妃子上朝的?”
陛下不依,扯着歪理:“从前也不见有女子为官,你还不是当得好好的?”
贵妃眼神中虽带着宠溺,却仍旧要将袖子拽出来。
“哪可这般比较?”
二人还在僵持,眼看上朝的时辰到了,前殿的太监来催,一时都不知该如何说话。
最后还是陛下再三保证,仅此一次,贵妃才应允的。
等下了朝,御书房中总是一个批阅奏折,一个便在一旁看书。
“陛下,休息会儿,吃些点心?”
随后那个所谓一批奏折,便任谁都唤不动的陛下舔着笑就到贵妃面前。
“要你餵。”
还总是像个讨赏的孩子般,惹得宫女们羡慕不已。
至于晚上,自无人敢听陛下和贵妃的墻角。
但见次日早上,贵妃懒散模样,便知二人如何恩爱了。
如此忙碌了几月。
有一日,纳兰初念的裙摆被血染红了。
她晕倒在内殿,恰好李栎来看她,这才急急将她抱到床上。
李栎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召集到了宴林轩。
只见得人进人出,李栎着急得不行。
“陛下,初贵妃原本身子不好,不易怀孕,如今流产,今后怕是再难有孕了。”
李栎还未知道纳兰初念身怀有孕的消息,便得知她已流产。
他大发雷霆,质问太医流产原因。
可细查下来才知原来是误食了食物。
哪来的食物?又如何误食?李栎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
***
葛阳来晚了。
他看着已然穿戴如宫妃的纳兰初念,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走了。
可她看似并未太过悲伤。
“师妹,你可还好?”
“我算过,我命中无子。”
纳兰初念虽然知道这是个生命,可命中如此,无法抗拒。
但葛阳却不觉得。
“苍鹰变家雀,师妹的命难道就是被困在这宫牢之中?从小师父便说,师兄妹几人之中唯有师妹最是洒脱,师兄几人肩有重担,或有鸿鹄之志,或心中总有放不下的事,唯有师妹翱翔于天地,无所顾忌,可如今……”
纳兰初念猛然咳嗽起来,她随手一擦,果然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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