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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昼深吸一口气,掀起纱帘,迈步至殿中央,而后跪下。
他未像之前俯首而跪,只双膝跪在地上,唤:“父皇。”
殿中一片寂静。
皇帝没出声,这是让他跪着的意思。
施昼眉目冷淡,背脊挺直,而后一言不发。
施珩确实是气着了。
把暗卫给甩了,偷溜出宫,彻夜不归。
不知道外头有多危险吗,万一出了点什么事那该如何是好?
不知道父皇会担心吗?
不给点教训还真是不长记性了。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施珩铁了心要治施昼一顿,但听到施昼那二字“父皇”时,又心软了。
带着委屈,低声的,沙哑的,还含着些许恐惧,但最多的孺慕。
施珩强行压下不忍,目不斜视,批奏折。
不知过了多久。
施昼的双腿愈发酸涩,双膝疼痛无比,身上的布料本就薄的很,又没垫着什么东西,冰冷坚硬的地板磨的他膝盖发青。
他小心的动作了一下,以缓解身子的酸麻。
皇帝自是立刻註意到,他微嘆,终究抵不过心软,将奏折放下,挥袖:“起罢,过来。”
施昼缓缓起身,甚至不慎在走动时踉跄几步,很快又克制的立在原地缓了缓,才迈步向前。
桌前的龙椅旁放着个小椅子,是皇帝特地给施昼准备的:“坐。”
施昼也堵了气,径直坐下,未出声,动作间牵扯到了伤口,轻声“嘶”了一口。
皇帝面上显不出神色,眼神严厉,视线转过,静静看着施昼时。
施昼控制不住的避开眼神,而后,他又楞住了,只征然喊:“父皇?”
这天下最尊贵的天之骄子,不顾身份尊卑,礼仪道常,从桌上执起一玉白小盒,微俯身,将施昼的大红衣摆向上撩起。
一层而又一层,缓慢的……
精致小巧的脚裸、细瘦光滑的小腿……而后是膝盖。
泛了大片的青,又透着微些诱红。
皇帝将施昼宽长的衣摆全堆在了人的腿上,露出一小半光洁的大腿。
肉粉肉粉的,一戳就往里凹进去,软绵的很。
皇帝打开玉盒,指腹沾上了湿黏状的膏体,往那青色的上头抹去,轻轻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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