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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倒常常慌张的不成样子。
忽而,心口又是一阵绞痛。
伸手扶住桌案,沈夜无声的屏息,听到门外有沙沙的轻微拍动翅膀的声音。
……谢衣的偃甲鸟。
几乎就想一剑将那只鸟儿斩碎,沈夜瞥过一眼,却看到并不是谢衣平常用的那一个。
忽而的就有些不祥之感。
打开门让它进来,就听到一句带着哭腔的女声。
“谢衣哥哥好像入魔了,他刚才喊了你的名字,师尊哥哥你快来救他!”
尾音是门被撞开,定位是静水湖的方位。
之后,戛然而止。
谢衣?入魔?两个全无关联的词语,行动似乎快于理智的决定,沈夜直接闪身去了下界。
——才说了要推开他的,敢这么快就给自己出事。绝对,不可原谅。
而观彼方谢衣,已经将桃园仙居图收好,以六子连环锁封住。他知道自己的神智根本撑不了多久,此刻便已是一时清楚,一时模糊。魔化之后的结局,他以初七的身份见过数次。这种情况下,唯有一死才能解脱。
或者砺罂会有办法,但那并不在考虑之列。
一旦自己身故,房中的偃甲人会自行启动,按照前世的轨迹轮转,若命运垂怜,或许还会有机会引发前世寻觅昭明之因果。
但这轮回往生的记忆,自己并未封入冥思盒当中,唯恐洩露天机,招致天谴。
而且,这一次将不再有初七。
没有初七,这一百年来师尊当何如,一百年后神女墓中,谁来推无异他们一把,完成重组昭明的至重之局。
从来没有惧怕过死亡,也从未想过逃避果报。但若真是在这种情况下了结性命,怎么能放心,怎么能甘心。
这一点执念,将谢衣最后的理智几乎焚烧殆尽。
以至于,他听到身后一声厉喝,转身看到沈夜出现在他面前时,有些妖异的牵起唇角。记忆中的场景与执念胶着不可分离,仿佛已经不知是前世还是今生。
天机在他手中闪着幽烁的冷光。谢衣变得阴冷的语调缓缓吐出一句话。
“弟子真的不能死。师尊为何,一定要逼我呢。”
一时半刻,沈夜无法推知谢衣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此刻魔气入体,必定是他曾经摘下过魔契石,而且,亲自操控了魔契石中的回流反噬。
谢衣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救人。但现在已经无暇顾及原因,沈夜走近到他身边,看着谢衣手中刀刃扬起几分,淡淡的开口,“先前你可说过,绝不会对为师刀剑相向,都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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