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六点五十,距离官方公布的开场时间十分钟,按正常人类的演唱会,大概是舞臺各种设备最后检查和明星候场的时间。
主场所在地淅淅沥沥下起了细雨,虽然有人工遮雨棚和在场修行者的各种防护,仍旧有一部分身体比较差的观众疑惑地挠挠身上被雨水湿气沾染的肌肤,私下里悄悄讨论,污染太严重了,不会是酸雨吧,总感觉不舒服。
夏末,按人类测量,演唱会这一天日落时间是18点54分8秒。
天地交感,阴阳互换,逢魔时刻,演唱会上空黑云涌动,天空中隐隐有电光,却没有听到雷声。
郎青峰从五点来钟到后臺,一直在算周围灵气涌动的轨迹。
18点54分1秒,一声狼嚎从演唱会舞臺中央响起,那声音振金碎玉隐带风雷,全场还在嗡嗡讨论的观众顷刻间寂静下来,不约而同全神贯註盯住舞臺。
接着耳边又响起轻柔婉转的叫声,不是人类,仿佛什么动物,一声声好像一片轻柔的羽毛挠在心尖上,灵魂深处都痒痒的想笑。
一惊、一抚,万魂归一。
胡玉生跟在郎青峰身后上臺,两人背后还有非主流人修少年带着的伴舞和乐队。
在观众看来,没有主持人,没有串场,直接开始唱歌。
唱的不是两个人在前面两个月选秀比赛中表演的任何一首,或者说全场观众这时候没有哪个有能力分辨出舞臺上的人唱了什么,他们的神魂都陷入了玄妙的境界中。
巨大的立体投影在半空中交织出放大了的舞臺,观众们只觉得上面的人发出的每一声都好像能直接渗入脑海,舞动中每一次踏脚都好像踩在心尖,每一次挥手都拂过灵魂,每一次呼吸都好像与自己同频。
他们下意识疯狂地摇动手里的荧光棒,带着应援腕带的手臂整齐的挥舞,仿佛海浪在观众席上绵延不断。
舞臺上的人确实没唱歌,而是在祭祀。
人、妖、鬼,三界共同,祭祀天地,祭品是所有演唱会现场观众和场外看直播观众的愿力。
本来的演唱会计划跟普通的人类演唱会流程相差不大的,只是在编舞上花了点心思,计划缓和的多收集一点灵气,提高己方道友的实力。
没想到那大家准备徐徐图之,做好准备再与之一战的魔物主动献身了。
它应该也受到了巨大愿力的吸引,目前整个世界的非正常生物,应该都能感觉到这烈日一般存在感极强的涌动灵气。
万物有灵,越是聪明的群体,越受天地的眷顾,蒙昧之地的血食已经满足不了那个魔物的胃口了。
所以在演唱会开场前的一小时里,郎青峰召集了现场所有势力的头目,飞速定下了新的策略。
个人的道途可以以后再拼,大家现在要做的干掉那个大敌。
那魔物从动物吃到人类,从蛮荒之地吃到文明社会,一旦普通人无法满足它,就轮到人修、妖修和鬼修了。
人修的几个长老开始还不同意,等听到涂静媛手下人报告的横死人数,才紧张起来,不太情愿地答应着出去了。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