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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黑暗里能看到显示屏,温度二十一。
凉到有些冷的风对着kingsize的大床直接吹过来,胡玉生身上哗哗冒汗,在冷风之下又瑟瑟发抖,他一边打喷嚏一边哆嗦着努力把右手从一个花里胡哨的铐子里挤出来。
几乎把手挤断了才拔出后,他使劲儿搓了搓自己裸着的胳膊肩膀脸皮,恨恨低咒,“md,都给老子等着,呸!”
想想两个小的还在经纪人那边,他又洩了一点儿气,在今天之前,他是没想到这如今这世道逼良为娼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缓一会儿拿剧痛减轻了些,又去救另一只手,折腾半天终于从大字型捆绑姿势里挣扎着坐起来,他吁了一口气,立刻向下挪屁股,蹭到床尾去解救同样被绑起来的脚腕。
两只手都有了,直接把脚腕上的塑料铐子掰断,一获自由,他哆嗦着从床上滚下去,离开空调冷风直吹的范围,才感觉身上暖和一点,接着就是连天的喷嚏。
“小白脸你等着,小爷从这地方出去,不neng死你跟你姓!!”
房间寂静,这喷嚏和大喘气儿的声音特别响亮,还办着上下牙齿磕碰的咯咯声,此刻他整个人有些虚脱,一边拼命抑制着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一边警惕地试图看清楚眼前家具的轮廓,无奈脑袋嗡嗡作响,眼珠子涨的几乎要爆出来。
好一会儿他的五感才仿佛略归位了一点儿,迟钝地有点被自己弄出的声音惊到,赶忙手脚并用爬向卫生间。
地毯厚软的惊人,在加上药物反应,胡玉生觉得自己好像挣扎在有吸力的沼泽地里,短短四五米距离,累得好像跑了百米冲刺。
等到抓住卫生间的门把手帮自己站起来,他又出了一身汗,踉跄着把自己的脑袋伸到洗手池里,拧开水龙头,凉水轰然浇下来。
仿佛一把冰刀切进脑仁,他在剧痛中抹一把脸,在镜中看清楚了自己此刻的样子,头发隐隐泛着光,两个……嗯?!
他震惊地抬起两只手捂住头顶的尖耳,立时摸到尾椎去,幸好幸好,尾巴还藏得很好。
“卧槽,这什么药什么药什么药?!”
化形这么多年,他都不记得自己幼崽时期的不完全状态是什么样子了?!
md,什么药这么厉害?ok,仇结大发了,本来只打算找个机会打那家伙一闷棍,让小白脸也尝尝被逼卖身的滋味,目前这样子,得拍他果照广而告之。这辈子那小子干什么,他就堵他什么路!
必须叫那人渣生不如死!
胡玉生一面在脑子里模拟某个小明星的数百种死法,一面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团团转,或者说因为站不稳撞来撞去。
他本来打算略清醒点之后赶紧从这个房间逃出去再找人去救家里的两个小崽子。
现在这样子,怎么出去才是第一要务。这个酒店大概比五星级还要好一点,出了客房的门,处处有监控,这会儿已经冒出了耳朵,万一走到半路尾巴出来了呢?
老叔说自己的尾巴不止一条!大夏天衣衫单薄,根本藏不住!!
胡玉生咬了一口舌尖,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就刚才从房间爬到卫生间这个速度,走不出这层楼就被保安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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