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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傻七的枪,傻七知道了。所以这回傻七根本不和对方近战,三两步绕后退到池子边,两人距离一拉开,他再次冲着那男人开了一枪。
这一枪让男人止了步,毕竟那一发子弹直接打中了对方侧旁的门板。
傻七连忙把手臂举起来瞄准对方的脑袋,可他的质问还含在嘴里,厕所的门就被狠狠地踢了一脚。
傻七不敢再等,瞅着池子边上有个小窗,对着窗开了两枪,赶紧踩上池子边钻出去。
还好他没吃晚饭,窗子不大,但勉强没卡住自己。只可惜这窗距离地面有点高,傻七一摔,摔得满眼金星,痛得涕泗横流。
他抹了一把脸,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顺着小道就往远处跑。
他一直跑过马路对面,再横穿另一条酒吧街,才慢慢地停下来。
一止住脚步他就后悔了,妈了个逼的,刚刚要能劫持住对方有多好,这样指不定他还能从正门出去,顺便把那人杀他的动机问个明白。
但继续往前走了几步他又摇摇头,万一这人和外头那伙人不是一块的呢?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两伙人一夹攻——傻七还是得暴尸街头。
那天晚上傻七哪也没敢去,也不好再去联络屁叔和赖叔,而是找了家偏僻的网吧开个小单间,在里头熬了一夜。
他打开一个毛片播着,听着里面的叫唤,渐渐地冷静下来。
他不得不庆幸自己早先把钱都从出租屋搬了出来,就这么一会,估摸着出租屋也被控制了。他老是对不起房东,虽然这次的房东也不怎么讨人喜欢,每次水费都多收他两毛。
迷迷糊糊,他竟然也趴在黏糊糊的键盘上小睡了一会。
梦里他又来到了那个灰蒙蒙的世界,有一个人把他扶起来,在他的手里塞了枪,然后于他耳边说着话。他说盯着对方,盯紧点,我吩咐你的时候,你就扣下扳机。
可这一回傻七站起来,却发觉他一左一右两边手都有枪。
他瞇起眼睛向前看,透过薄雾,枪口分别指着两个人影。
傻七说,开哪边枪,你让我杀哪个。
那声音一会说左边,一会说右边。
傻七说,要不都干掉?
可他话音刚落,其中一人就朝他开枪了。
远远地见着火光一闪,他便从梦中惊醒。
醒来时手臂上不知道印了什么玩意,闻一闻还有点臭味。
毛片已经自动播放到同性频道,傻七心说可以啊,看来我真有点喜欢这家伙了,连做梦都能梦到他。
傻七摸了一下腰,发现shouqiang还在,另一只手机也还在,心里轻轻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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