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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站起来,远远地朝傻七点点头,让傻七跟自己走。一路上傻七都走得很沈默,脑子里尽是些乌烟瘴气的想法。
赖叔又问他,之前有没有遇到类似的事情?
傻七说有,上次就是这样,但也可能是自己做任务时被人看到了脸,仇家追过来也不奇怪。
赖叔说,你帮这东家做事多久了?
傻七搪塞,没多久。
见着傻七不愿透露更多关于东家的事,他也不再追问。
但一进酒吧,傻七就楞住了。那个穿着紫色衬衫的男人又来了,而这一次他仍然坐在吧臺上,还在傻七进门的一瞬间,看似无意地扫了他一眼。
傻七一紧张,马上收回目光,佯装无事地与赖叔一起坐在醉得流口水的屁叔旁边。
前几天傻七已经觉着这人不是八爪鱼了,可刚刚短短的一对视,又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感觉真来不了假,若不是这俩是同一个人,就是傻七真对八爪鱼有想法,看谁都像那条章鱼。
傻七面对吧臺而坐,赖叔把屁叔推醒,屁叔抬眼嘟哝句“来啦”又倒下继续睡。傻七的目光再次回到那个人身上,眉头皱得死紧。
赖叔也发现了异样,扭头看了一眼,对傻七道——“怎么,你认识?”
“不知道认不认识。”傻七说。
赖叔骂了一声,说你他妈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傻七没答,闷了一口酒。
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把手机撅了,否则他可以现在打一通电话过去,看对方的兜会不会响。不过下一秒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若八爪鱼连他的脸都不让自己看,又怎么可能随时带着能被傻七打响的电话。
何况,如果真是他要铲掉自己,那说明八爪鱼手下有很多像傻七这样的人。电话还不得在桌面一字排开,谁他妈出门会带十几个机子。
那男人转头了,他似乎有意接近傻七,这次眼神也不移了,直接对着傻七笑了笑。
好样的,你这不是叫我去厕所吗,我尿给你看便是。
想到此,傻七一拍酒瓶,也跟着站了起来。谁知那人没去厕所,见着傻七起立,还怔了一瞬,继而又笑了笑。
傻七也不回避,拿了瓶酒就过去说话。
现在吧臺还没什么人,除了那人之外,只有老板一个人在擦量酒器。傻七直接落座在那人的旁边,与那人一瞬不瞬地对峙着。
那人的表情倒是温和,就像一个普通的、被搭讪的人一样,上下打量着傻七,目光落在傻七的胸口,再从胸口往下停在胯部,再从胯部转回来,定格在那张胡子懒得刮的脸上。
他身上真没什么味道,没香味,没臭味。
傻七回忆着和八爪鱼的见面,对方好像也没有味道。除了偶尔抽烟会带来一点点烟臭,其余时刻几乎不给他留下显着的痕迹。
这次那人把胡子剃干凈了,只有嘴边青青一块,证明着他的络腮胡基因。他微笑着望着傻七,然后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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