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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虞生坦荡荡地和他对视:“不是为一个女人,是方草,至于您说的自我,那不劳您操心,什么对于我最重要我心里清楚。”
两个男人的战争没有胜负,方爸仍旧不放心地看向何虞生:“你把希望都寄托在方草身上,占有欲太强了,我并不看好你,所以我保持中立,这是我最大的让步,剩下的你自己争取。”
何虞生发自内心地笑了:“足够了。”
“好了,她们两个快回来了,你把酒收起来,还有这些碗碟你都洗了。”方爸看不惯他这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趾高气昂地下达命令。
“哼,我准备了半天的饭菜,便宜了你个小子,还有我的二锅头!”
未来老丈人松了口,叫何虞生做什么他都乐意,何况区区洗个碗,麻溜地收拾了去厨房。
方爸上了趟厕所回来,在厨房门口偷瞄几眼,见这小子没有耷拉着脸,反而带着谜之微笑刷碗刷得起劲儿心里才敞亮了。
方草母女俩回来的时候,何虞生正在仔细地扫着地,方妈看见立马大叫着跑过去拿走扫帚:“哎,怎么能让你扫地呢?”
何虞生一时不查,扫帚被方妈抢走立在墻角,他笑着说:“没事儿,阿姨,正好我也锻炼锻炼,你不嫌弃我扫得不干凈就好!”
“不嫌弃,但你是客人,坚决没有让客人收拾屋子的道理。喝了不少酒吧,你去坐着歇会儿。”方妈温和地对何虞生说完,转头就拉着脸寻找罪魁祸首。
方爸正瞇着眼倒在沙发上看戏,小呼噜一鼓一停的,见方妈眼神扫过来,立马紧闭着双眼,专註地假装睡着了。
方草看着方妈要发飙的样子,及时拦住她:“妈,爸睡着了,您小声点儿。”
方爸正偷着乐呢,又听方草说:“他粗枝大叶的,扫地刚好可以锻炼一下,您也用不着大惊小怪的,刚才买回来的东西您给归置一下吧!”
方妈见何虞生点头附和,笑盈盈地说:“那好吧,我去收拾,这地就方你也别管。”说着转头对方草说,“方草丫头,你也别楞着,把地扫了!”
方妈一走,方爸就打了个老长的呵欠,一脸困顿地醒来,装作惊讶地招呼方草:“草丫头,站那儿干嘛,过来陪爸爸坐一会儿,有小一年没回来了吧?”
方草两头为难,何虞生自觉地拿起扫把,对她笑笑:“去陪伯父聊聊天吧,扫地又不累人,一会儿就好。”
方草包含歉疚地看他一眼,无奈地坐过去:“爸,这下您高兴了吧?”
方爸板着脸:“高兴,能不高兴吗?我闺女回来,我当然高兴了。”
一晚上就这样鸡飞狗跳地过去了。
等到睡觉的点,方妈听完方爸说完他的杰作,嘆息一口气:“你说你何必这样为难他呢?要是两个孩子因为这点儿小事闹生疏了,不是得不偿失吗?”
方爸心中不忿地说:“要是这点儿心胸都没有,就不配给我方恒初做女婿。”
隔壁,方草收拾好躺在熟悉的床上,翻来覆去也没睡着,她爬起来拿出手机给何虞生发了条信息。
今天幸苦了。
何虞生伫立在客卧的窗前,看着对面居民楼的灯一盏盏熄灭,心却一点点温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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