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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喊我爸,我没你这种丢脸的女儿!”
赵海松站在光影裏,荆昙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唯有声音冷的让人心头打颤。
“爸你说什么呀?”
荆昙不解又委屈,从小到大父亲最宠她了,从来没有用这么严厉的声音和她说话。
“你还好意思问我,问问你自己都干了什么不要脸的事!”
赵海松气急败坏,“刚刚徐家联系我了,说要和你解除婚约,我一问是怎么回事,结果却让我没脸再开口!”
原来是徐家的事!
荆昙松口气,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爸你听我解释,我昨晚…”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赵家没有你这么不知羞耻的女儿,明天我就登报和你断绝关系,你给我滚…”
“老赵,怎么性子还这么急,孩子不懂事你就好好教导,动不动就断绝关系,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就在赵海松发火的时候,客厅裏传来一阵轻柔的女音,宛若夏日裏的一阵山风拂过,吹散了赵海松的怒火。
赵海松虽然脸色依然不好,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那是对着荆昙去的,转头看向客厅裏婷婷袅袅走出来的女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柔软了。
荆昙也松了口气,看向华云,嘟着嘴不满的抱怨,“云姨,爸打的我好疼,你要替我做主!”
荆昙伸手想挽着华云的手臂,下意识的撒娇,同时狠狠的瞪了眼赵海松。
华云却避开了荆昙,往赵海松的身边走去,赵海松动作熟稔的伸手环着华云纤细的腰肢,脸上是荆昙从未见过的宠溺和温柔。
荆昙顿在原地,脑中划过一道白光,直勾勾盯着赵海松抱着华云腰肢的手臂,下一刻心中闪过什么,嘴角哆嗦,伸手指着依偎在一起宛若连体婴儿的两人,“你,你们…”
云姨和父亲?!
荆昙不愿相信,和母亲恩爱有加的父亲怎么可能和云姨这么亲昵,他们将母亲置于何地?
“你什么你,没大没小的,对着长辈能指着手吗?果然是你外公养大的,一点都没有规矩!”
赵海松对着荆昙就没有好脸色了,浓眉倒竖,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看到荆昙肥腻的身体他就忍不住蹙眉,这样笨拙肥胖的女人怎么会是他的女儿?
“好了好了,老赵你就少说两句吧,孩子不懂事以后再教育好了!”
华云虽然看起来是替荆昙说话,可却坐实了她没规矩的说法。
“荆昙你以后可不能和以前一样乱来了,刚刚徐家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很生气,他们抓着你的把柄了,我们也没办法,好在徐家看在你爸的情分上答应不将这件事说出去,不然我们一家都跟着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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