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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户裏照耀进来,落在雪白床单上的殷红血迹上,刺痛了荆昙的眼睛。
身体的疼痛提醒着她昨晚的荒唐,就在荆昙不知所措的时候,酒店客房的门猛地从外面被推开了。
荆昙楞楞的转头,宿醉让她的大脑迟钝,动作缓慢,可却在触及门口站着的人冰冷的黑眸时猛地打了个寒颤,回神了。
徐景昌站在门外脸色铁青的。
“景昌哥哥你听我解释…”
荆昙慌忙从床上往下跳,想要解释,可她高估了自己的体能,在经过一夜的体力劳动后双腿发软,脚刚占地,疼得她“哎呦”一声,头朝下朝地上栽倒。
幸亏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只有些微疼痛,可视线触及徐景昌厌恶的眼神时,心口的疼痛却远远比身体的更直接。
“荆昙,我们解除婚约!”
阴冷的声音从徐景昌口中吐出。
“我不要!”
荆昙瞪大眼,忍着身体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徐景昌面前,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手,边急急解释,“我昨晚喝醉了,不是故意的,景昌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够了!”
徐景昌下意识后退一步避开荆昙的碰触。
曾经温柔的眸子满是厌恶,还有一丝无法忽视的的解脱,宛若冲出了一直以来禁锢着他的牢笼,重获新生。
徐景昌定定看着荆昙,黑色的眸子触及荆昙肥胖的身体和上面的痕迹时,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和
恶心。
“荆昙,看在两家交情的份上,我给你留块最后的遮羞布,我会告诉大家是我们彼此感情不合所以决定分开的,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不然别怪我将今天的事情告诉旁人!”
徐景昌说完就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开。
荆昙顾不得自己如今寸缕未着,提了提胸前的被子,身形灵活的往前一窜,拦住了徐景昌的去路。
“徐景昌你不就是看我家如今遇到事了才这么说吗?要是我外公没死你敢这么威胁我吗?当初是你们徐家主动求亲的,拿着我荆家的钱渡过难关了,如今却来嫌弃我,你没良心!”
徐景昌脸上不好看,“荆昙,一码归一码,就凭你昨晚做的事我就能和你解除婚约,你给我戴了绿帽子还好意思站在这裏指责我?”
和荆昙的婚约曾经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让徐景昌沦为圈子裏的笑柄,可今天他终于摆脱了这个肥猪一样的女人。
若不是看在当初荆家帮过徐家的份上,他立马就将荆昙的破事告诉所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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