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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路上晏重灿听着崔鲤的吩咐,给他猎了许多妖兽,总算是履行了队员的职责。司决由于不能动用灵力,便一直懒懒散散地跟在他们后面,看上去非常省心。他在对上分影堂那大批人之前就已猎了十来条焰狐,临别前还分了崔鲤几条,几人约好等卖了妖兽再见面。
他们没再住紫来楼,而是寻了别的偏远住处,好让司决安心养伤。银臺城的确是应有尽有,就连神乎其技的医师也有好几位,两颗上品灵石就能请他们走上一回,用心诊治。要用的药材城中也基本上是都有的,上品灵药像大白菜一样横呈在各个铺子裏,几度挑花了晏重灿的眼。
顾玉书也来探望过几次,司决居然对他和之前一样,好似根本没遭受到过他的ansha。
他两人明明心知肚明,却偏偏一派和气,虚与委蛇,看得晏重灿嘴角直抽。
“他不能直接伤我,”司决喝着药解释“银臺城也有规矩,他下不了手。”
“可是他为什么要杀你?”
司决眸光一沈,仰头将苦得发涩的药喝尽,“过去的事。”
那时顾玉书还是名满修真界的顾生死簿。
“他精于魂魄一道,善勾魂控魂之术,手段残忍,常使人辗转于死生之间不得超脱。”
人们皆道顾生死簿玩弄魂魄,视生命为儿戏,他想让人覆生便覆生,想让人下地狱便直入十八层。
晏重灿打了个寒噤,他突然想起那日司决说的“司决已死了无数次”,干着嗓子问:“那你……他也这样对过你吗?”
“不一样,”司决摸摸他的头顶“唯有我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他却又不说了。
他仿佛总有个度,再往下说就会揭穿什么惊天的秘密,所以在能说的边界卡得死死的,再如何也不会再张口。而就是这个边界又偏偏让人觉得他在信任自己。
晏重灿心中盘算了一下,十年前司决不过一个幼童,那时顾玉书就已是个大能了,他们到底能有什么交集?
等司决的伤在各种天材地宝的滋养下快好全时,银臺城城主的生辰之日也到了。
他们挑了三条品质最好的焰狐,整理好了带去城主府。
这日银臺城张灯结彩,本就明亮的烛灯更是翻了一番,真成了个亮如白昼的不夜城。各大酒楼铺子也大大减价,特别是城主的产业几乎是不要钱了,店内东西任人挑选。
守卫军同灯火一样更加密集,每十步便能遇到一个鹰眼巡视的侍卫,城中狂欢,城外也赶来了无数车马,皆是来参加这场盛会的大能。
城主府若没有请柬便极难进入,晏重灿排队过程中已经遇到了数十个被扔出来的修士。
派头大到这种程度,如今也是很难见了。
说实话,他们的焰狐与大多数献宝的人相比,都算不得多珍稀。他们前面那位元婴道尊带着一滴凤凰血都被请离了,使得后面更是人心惶惶。
“请将礼物放至臺上。”侍卫冷冰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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