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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个挂件嚎完了,司决轻轻拨开他们,走到边上拎出一个男人,“走。”
晏重灿就满眼欣喜地跟在他后头。
低阶妖兽都差不多跑完了,他们便占据了花斑蛇的老巢,崔鲤顺手就生了一堆火,然后好奇地看着沈默打坐的司决。
他刚打量没几下,就见司决的剑嗡得一声凌空飞起,满是煞气地对准了自己。
崔鲤:“……”
崔鲤:“别动手,别动手。”
“没事的,他帮了我和天倪很多,没有他我们根本到不了这裏。”晏重灿烤着肉,见场面一触即发忙撂下摊子帮崔鲤解释。司决厌恶生人这件事他也是亲身经历过的,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司决同样是冷目相向,就差没把他族谱查出来了。
剑又指了他片刻才缓缓落下,安静地回到司决手中。
灵气凝成的白雾在他周身围绕,半晌,就听他微不可闻地轻嘆一声,竟是咳了一口血出来。这一口只是开始,他接连不断呕了许久,直到晏重灿都要急红眼了才停下。他面前的土壤都被染成了深红色。
司决没事人一样拭去嘴角的血液,一声不发。
“别动。“晏重灿迅速捉起他的手腕,不容置疑的神色让司决只是轻轻缩了一下,就任他诊脉了。
他诊了一刻的时间,面色凝重,几乎是颤着声发问:“你知道你的情况吗?”
“筋脉断裂。”司决顿了顿,又道“无妨。”
晏重灿眼睛一瞪,恨不得摇他的肩膀,把人摇醒:“这是无妨?肺腑重伤,神魂紊乱,兼之筋脉近半断裂,司决,你当自己是泥人,毁了还能重捏吗?!”
这一声“司决”喊得咬牙切齿,他声音虽低,却明显是气到了极致,司决与他相处数月,还是头一回见他发脾气,竟也被唬得一楞。
沈默了许久,他道:“你怎么来了?”
晏重灿:“……”
这转移话题的本事不会是和自己学的吧?
他恨铁不成钢地道:“自然是担心你。为什么要撇下我自己来。”
“危险,”司决拿出丹药吃了几粒,平覆了一会儿“很危险。”
当然危险了,晏重灿现在想起他被包围的场面还胆战心惊,不禁急匆匆表态:“我们是一起出来做任务的,以后你要干什么,无论多危险都不能撇下我。不然我就去掌事房告状!”
司决定定地看着他,听见他幼稚的威胁,蓦地轻笑出声。苍白的唇弯起细微的弧度,却像是勾起了一场盛大的春日。
“知道了。”
“那个……”崔鲤等了老半天,感觉他们说完了,小心翼翼地插话“你是怎么突破的?不能说的话就当我没问吧……”
打着打着突然突破境界,还这么自然顺畅,一点停顿没有,再怎么想都像做梦。
“如果我想,我此刻能直达虚境。”司决则风轻云淡,好像自己说的只是家长裏短而不是什么能把人吓破胆的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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