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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曹公公心大,喊出了每顷地10石粮10贯钱。被令泰清否了,因为实在太多了,简直就是把人家抓起来敲骨吸髓。
周宇也觉得这曹公公估计算术不太好,估摸个数字就随便乱说。
令泰清提出了每顷地2石粮2贯钱,曹公公加了1石粮1贯钱,最后他们三人定下来每顷地3石粮3贯钱,达成了一致。
这并不是整个冕州所有的地都缴,那样的话小民根本无力缴纳,还会引发暴动。
而是有土地百顷以上的地主,乃至于那些家里已经没人当官的“前官宦之家”,比如周宇的老丈人方家,因为占有土地百顷以上,也得一样缴纳。
只有那些中举当了官的可以免缴。
曹公公却直接对令泰清说:“之前看了冕州有5万顷田地,此番能不能收到10万石粮,10万贯钱?”
令泰清苦笑:“公公说笑了,哪里能把5万顷一起征呢。家中百顷以上田地的,合计1万顷就差不多了。”
曹公公不满地说:“那不是只能征到3万石粮3万贯钱?”
令泰清解释道:“有些田地被官宦之家占着,确实征不了。”
曹公公眼睛滴溜溜地转:“还是太少了,太少了。”
周宇忽然在旁边问道:“知州大人,这5万顷田地是哪年哪月计的数字?”
令泰清说:“是我刚上任时候检地所计,也有快5年了。”
曹公公一拍肚皮:“对啊!5年前的数字,早就不是如今模样,今日的田地只有更多。检地,得好好检地!”
令泰清看了眼周宇,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为什么给了公公这么一个提示。
他只能叫苦检地麻烦,耗时也久,到时候大家都知道检地是为了摊派钱粮,反而要闹出许多事来。
曹公公可不管:“令知州,简单啊。哪里要全都检一遍,找一两家不干净的杀鸡儆猴,其他家全按照册子上计的田亩数加上3成缴纳,就不检他们家的地。要是觉得亏了,我亲自去检,检完还得录上册子,看谁愿意吃吃我的手段。”
令泰清还没说话,周宇先赞了句:“公公高明。”
令泰清看着得意的曹公公,和不知道为什么在拱火的周宇,只好也点头:“那也只好如此了。”
曹公公伸出了两个手指:“不论如何,最终必须征足2万顷。周教主到时候先带头缴上,事后返你5成,必不食言。”
周宇一副满意的样子:“那,我就先去给他们放放风,把每顷地3石粮2贯钱告诉他们。告诉他们如果不同意,公公就带人亲自检地,吓吓他们。可好?”
曹公公大手一挥:“就这么办,就这么办。”
三人小会一散,曹公公还想跟周宇多聊聊修道修仙这种事。但周宇说目前还是不宜与公公走的太近,大家假扮彼此有龃龉才好。
曹公公觉得确实要是让别人以为他们之间关系良好,那么延寿教先缴的影响力就会变差很多。大家会发现双方暗中勾搭了。
因此正事重要,曹公公说等事情完了之后大家再聚再聊,周宇欣然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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