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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这次要做什么,连蜘蛛都没有提前告诉。
他只是如约在2月22日出发,2月23日到达了九阳城。
然后他到达的消息就震惊了一群人,纷纷来到他这里拜访,询问他不是被曹公公逮住了吗?是怎么跑掉的,是送了钱吗,还有路子没有求教主帮忙,他们也想送钱把自家主人救出来。
从自家主人被抓进大牢里面已经第四天了,曹公公那边就是不松口,连探视都不许。这时候大家都是病急乱投医,还以为周宇是交了贿赂才被放出去的呢。
周宇不说自己是怎么跑掉的,让这些人稍安勿躁,大家要拧成一股绳,别私自和曹公公谈。否则现在占不到大便宜,今后还要被大家一起收拾。
朝廷发来摊派不可能什么都不拿就撤回去,如果不是按土地多寡均摊,总有人要吃亏,最终都是别人稳坐钓鱼台看着大家自己斗。
所以如果有个主心骨定下相对公平的规矩,大家还是愿意遵守的。
只是这只是暂时同意,那些被曹公公抓到大牢里快4天的人,才是能做主拍板的人。也不知道这几天下来,他们会不会已经失去理智,神志不清了。
周宇去见令泰清,刚刚和令泰清见过礼:“见过知州大人。”
令泰清刚说:“周教主快请坐。那天教主动用法术不告而别,实在是吓到大家了。”曹公公就出现了。
他听说周宇来寻令泰清,居然一路小跑着找了过来。
周宇看到他,仿佛忘了那天的事情一般:“见过曹公公。”一副大家从来没有芥蒂的模样。
曹公公手上拿了根木棍:“教主别来无恙啊。那天被你打了两拳,所以行事急了些,还望教主勿怪。那天所说的都是戏言而已。来,这是教主的法器,今日物归原主。”
周宇奇怪地看着这根来历不明的木棍,问道:“这是何物?”
曹公公被噎了一下:“这不是教主你那天变假身的那个木棍吗?”
周宇这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误会,就笑着说:“却不是它。”
曹公公马上把木棍丢到椅子下:“是那蠢卒找的,定是找错了。没想到教主法术如此高强,可否现在给我展示一番?”
周宇不愿展示,就说:“今日我来找知州大人谈此次朝廷摊派,不做其他事。”
曹公公哈哈一笑:“且让教主知道,朝廷摊派下来的数额都是越多越好,根本没有一个确数。若是搜刮得力,哪怕运气不好去了穷的州,也能立下功劳。所以,摊派多少,其实就是看我想为国立下多少功劳了。”
笑了两声鼻子又有点痛,曹公公摸了摸鼻子,看了眼周宇。
令泰清站了对曹公公拱手道:“还望曹公公体谅冕州民众刚刚遭受流寇肆虐,能活下来已是不易。可否少安排一些?”
曹公公只是挥了挥手:“都好说,都好说。”
周宇直接问他:“曹公公准备安排我延寿教多少钱粮?”
曹公公笑眯眯地坐了下来:“坐,坐,都坐下说。”
此时,哪怕周宇只是平民他也不摆官架子,说道:“听闻周教主有一法术名为‘向天借粮’,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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