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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当初对在下,可不是现在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啊。”
在白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之前,被他压在身下当人肉垫子的商陆先说了这么一句话。白蔹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沈默的看着他。
“公子可是忘了当初的海誓山盟?”
“……”
这两句话就足够围观的群众脑补出一个始乱终弃的故事了。
风流的渣男老板对单纯的男子甜言蜜语,上手没几天之后就腻味了抛弃旧情人远走高飞,旧情人不畏艰险万裏寻“夫”。渣男却死不认账。
于是纷纷对故事裏的“渣男”客栈老板白蔹,投去谴责的目光。而对于被始乱终弃的男子—商陆,已经有温柔的妇人小姐前去安慰了。
“渣男”白蔹默不作声的咽下一口血。
在围观群众的指指点点中,在小二惊掉的下巴还未覆原中,白蔹默默的爬起身,低下头飞快的回了自己房间,身后跟着一脸无辜写满我是被逼迫的表情的商陆。
房间裏窗户大开,好似一副狠狠嘲嘲笑白蔹的表情状,白蔹手一挥,哐当一声关上,身后跟着进来的商陆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倒了杯茶,递过去说道:“何必拿死物件撒气。”
白蔹回头看了眼坐在桌后的商陆,又看了看递过来的那杯茶,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而后伸出手。
在商陆的註视下打翻了杯子。
滚烫的水落在那双养尊处优的手上,迅速的泛起几个水泡。同时手裏的杯子落在地上,摔成一地碎片。
白蔹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起了脸上了表情,看都没看商陆一眼,反身推门而出。剩商陆一个人坐在桌边,维持着那个递出东西的样子。脸上是微微失落的表情。
门外传来白蔹的喊声。
“再给我打扫一间屋子出来。”
“好嘞,东家您稍等。”
屋内的商陆收回手,用另一只手捂住被烫伤的地方。
不过呼吸之间,再拿开,那只手又恢覆如初,不留任何痕迹。
而后商陆出门喊道:“小二,进来收拾一下。”
因为主人家“并未”赶人,商陆这个不速之客就那么自然而然的留在了客栈裏。一边住着主人家的房间,一边使唤着主人家的小二,还一边毫无自觉的黏着客栈主人。
白蔹哪裏是不赶人,他根本就是一天三趟的在赶人。奈何那个被赶的毫无自觉。权当自己是一颗嚼不烂砸不碎的铜豌豆,每天在主人家的咬牙切齿中怡然自得,努力的在白蔹面前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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