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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裏,几个大男人沈默了好久,若有所思却又不得其解,就连订好的饭局都没什么胃口了。
反常的穆与丰让他们不安。
覃宇拉着云时的手让他坐到自己床上,相当体贴的给他倒了杯水,一时半会儿竟不知道如何开口,酝酿了半天,也没准备好,他总不能和云时说,穆与丰那天是跟自己表白了,就变得越来越反常。
反观夏天桐就憋不住了,“我感觉吧,丰哥自打从那王遗山回来就不对劲了,覃宇你那天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啊?”
肯定是说了人家穆与丰的坏话,不然能把人家气成那样,从坡上摔下去,都不省人事了,夏天桐忽然很想抽覃宇一顿,这个不务正业的老王八犊子,总是欺负老实的丰哥。
“阿切~”
覃宇冷不防的打了个喷嚏,然后目光就死死的盯着夏天桐,这货肯定说自己坏话了。
“你们快看班级群!”自认为开了上帝视角的袁昊,此刻也不明白现在这个状况,也就只好刷刷手机,却不曾想看到班级群裏班主任发的最新消息——
各位同学,穆与丰同学已退学。
退学?!
穆与丰退学!
覃宇上前一把抢过袁昊的手机,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不会是因为自己吧?
不可能的!
“打他电话问问!”
夏天桐立马就拨了出去,这一次,对方竟然很快就接通了,很温柔的一声“餵”,夏天桐看了眼备註,差点以为自己打错了。
“与丰哥,你怎么忽然就退学了?”
“我走了。”
“你去哪,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问了,跟你们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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