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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一事变得不欢而散,最终穆与丰没有再出现,电话也没有再被打通,他们没什么办法,也就只好往好的那方面想了。
覃宇领着云时吃了晚饭才回去,一进门就把人紧紧搂在怀裏,嗅着他身上无比熟悉的气息,试图渐渐抚平自己内心的躁动,他在害怕,穆与丰忽然的离开,让他变得惶恐。
他以前玩乐,游戏人间,觉得无论如何,反正无所谓,失去的都不是喜欢的人,可现在他却一点点懂了,喜欢的人竟如此珍贵,哪怕有一点点的误差,他可能就错过了。
正如初遇云时的时候,他从未想过会是自己喜欢的作者,也从未觉得自己会是个弯的,甚至到现今,沈浸在对云时的喜欢中,无法自拔。
“怎么啦?”
惯性的作用下,云时退了两步,无奈的顺了顺他的后背,任覃宇窝在自己怀裏,像一只大狗狗一样,那么大人了,还总撒娇卖萌的。
“我想喜欢你很久,很久,久到我们两个头发都白了,脸上都是皱纹,看起来或许还有年轻时候的影子,却依旧喜欢着你。”
覃宇的唇瓣贴着云时的脖颈,一寸一寸细细的吮吻着,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皮肤上,惊起一片绯红,揽着他的腰越发收紧。
云时啊!
云时轻笑着别过脸去,这种事谁知道呢,喜欢一个人,可能会是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三年,一辈子,这谁又说的准?
你会喜欢他一辈子吗?
云时眸光一黯,或许吧?
“你先喜欢我一年再说吧?”云时吻住了他的唇,什么叫爱情呢?一个愿意给,一个愿意要,奉献与索取,哪裏分的清楚呢?
……(然后酱酱酿酿)
覃宇比起云时,可以说是家庭背景都算很简单的人了。
覃宇的父母是政治官员,覃宇本人呢,可以说是参差不齐全面发展,往电竞上发展确实是出乎父母意外的,但他是政商联姻的产物,没人期待他的出生,他的父亲对此还头疼的皱了下眉头。
终于,他父母解开了这层羁绊了。
但是云时呢?
云时抬手轻轻蹭了蹭覃宇的侧脸,遇见太晚了,可是,能遇到就好吧?
六个月,半年,这时间过得很快,镜紫千方百计的挽留只得到云时的一句封笔,不写了,就是不写了,给新作者写序是不可能的,云时虽然很好商量,但很好商量并不意味着他就是个软柿子,任人拿捏。
见屏幕上镜紫又开始提这个事,云时直接关了手机,一时间,云时封笔的消息直接在粉丝群裏炸开,甚至云时都已经退群了。
两个人蜷着腿坐在木质地板上,面前各一臺电脑。
“真封笔?”覃宇惊讶的看着自家男朋友愉悦的样子,他还以为云时不好说话的,而且之前提过的封笔,也以为只是他们俩之间开了个玩笑罢了。
云时手指落在键盘上,轻轻巧巧的敲着字,他的手速很快,不一会儿,文檔就满满当当的了,给覃宇解释道:“只是不想续签了,而且啊,当男频写手挺没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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