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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秦岳朝绑回来是临时发生的,老家那儿一堆事儿也没交代,我手机还摔坏了,气得捶床,借了周盼娣手机给福利院打电话,主管问我发生什么事了要辞职?我心裏把秦岳朝骂个狗血淋头,却又不能明说bangjia,只说身体不好,看病去了。
周盼娣见我不理秦岳朝,便忧心忡忡,借着吃饭的空闲跟我唠嗑,说自打我去了疗养院,秦岳朝一直没回来住过,但是也没辞退她,就是为了等我有朝一日回来。
我说:“这是你猜的还是他说的?”
周盼娣支支吾吾:“虽然没明说,但他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哼了一声:“他也可能是人傻钱多,再说了你不还替他养狗狗了吗?别把他的事跟我扯一块儿,我才不稀罕。”
周盼娣:“啊呀你这孩子,轴得很。那狗不也是替你养的,你可见过他喜欢过狗吗?那是你喜欢他才喜欢,叫什么?爱屋及乌…”
我瞇起眼:“周姨,你是不是收他钱了?你要是跟他一伙,我就不理你了。”
周盼娣无语的一抬手:“我说不过你,快吃…多吃点,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还是回来好吧?”
“谁说的?我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自由!”我犟嘴完大口吃肉:“这个鸡腿真好吃。”
周盼娣:“……”
我们说着话,秦岳朝走进房间来,站在门口嘱咐周盼娣:“把东西给他收拾一下,晚上住院,吃过午饭别吃东西了,明天早上做检查。”
我还以为他进来是命令我吃饭别说话,谁知他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根本不给我吵架的机会,我问周盼娣:“为什么又要做检查啊?我都烦死医院了。”
周盼娣低着头收拾餐具:“就是…随便查一查嘛,你不要想太多。”
我本来没想多,她如此顾左右而言他,反倒让我觉得有蹊跷,仔细想来我最近脑袋确实经常疼,疼过还流鼻血,该不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吧?那可太巧了,我zisha他能拦着,我病了他未必治得好。
不过我暂时还不清楚他把我绑回来的真实目的,我猜大概率是岳夕又整幺蛾子,秦岳朝听命办事。他以前就是这么干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很难相信他会真的良心发现,单纯想弥补我。
我赶紧打住这个念头,正经的该盘算盘算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偷跑,难度系数太高,我无能狂怒,哀嚎一声使劲踢了踢被子,窝在床边的金毛昂起脑袋,冲我:“汪汪?”
我赶忙翻身坐起安抚它,挠挠头顶又挠下巴,冷不丁门被打开,秦岳朝探身,盯着我:“怎么了?”
我:“啊?”
我和他干瞪眼,反应过来没好气的扭过头:“没怎么,心情不好喊两嗓子出出气。”
“嗯,”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快要关上的时候,他说:“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喊我。”
我没回答他,真讨厌,好像我在欺负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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