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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都以为秦岳朝和岳夕之间应该是秦岳朝占主导,毕竟他年长,做事更老练果决,但我醒来以后岳夕跟我说他把秦岳朝关起来了,就在秦家那栋别墅,我昏迷了一个月,直到身体恢覆到可以出院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时间,冬天又来了,我还记得失忆那会儿就在冬天,那时我把秦岳朝当作最亲近的人,如今我在秦家做客,他成了囚徒。
岳夕握着我的手并排躺在花园摇椅上,头靠着我的肩,柔声说:“七七,以后咱们永远在一起,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好不好?”
“不好。”
岳夕失落的沈默了一会儿,又提议:“那你想回老家的话,我也可以陪你回去,反正在哪裏生活都一样。”
我闭上眼睛不想理他,诸如这样的对话每天都要发生一次,鸡同鸭讲。
深秋的风刮得人手脚冰凉,岳夕在我脸颊上亲吻,我越是没反应他就越急躁,快要亲到嘴唇的时候我把他推开,他伏在我胸口抽泣,我抽餐巾纸给他,他抬头大笑,根本没眼泪,顶着这么纯真的一张脸蛋,做出的事,说出的话却叫人心凉。
“你不要想偷跑哦,如果你跑了,我就把我哥送去疗养院,你知道疗养院裏关着的人十有八九都恨他。”
我不由得心烦:“关我屁事,你直接杀了他得了。”
岳夕不假思索的拆穿我:“你撒谎。”他凑近小声说:“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偷偷去看他。”
“没有。”
“你有,你只是进不去,我家监控可多了,你两天去了三次阁楼,每次都装作锻炼身体,昨天晚上你又去,还摁了门把手。”
我心跳加速,被监视的滋味大概就是不寒而栗。
岳夕摸出一把钥匙,摊手在我眼前,笑瞇瞇:“给。”
我摸不准他是什么意图,不敢接。
“去吧,劝劝我哥,只要他答应放弃你,我就放了他,他一向很守承诺的,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我说:“狗屁,他最喜欢骗人。”
岳夕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七七,你跟我哥有一点特别像,都爱口是心非,但是你又很好骗,跟我家的人不一样。”
我气不打一处来:“你和他半斤八两,一个要我命,一个要…”
岳夕歪头:“?”
我夺过钥匙,怒气冲冲的去阁楼,我要看看那黑心鬼死了没有,听说他好几天不吃东西了,要是就这么饿死岂不是太便宜了他,我还没来得及揍他出气。
我把钥匙插进锁眼,手控制不住的发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摁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裏面昏暗阴冷,阁楼没有灯,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即便现在是日照充足的午后,依然光线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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