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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失去的,即使覆得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了。就像每天早晨错过的日出……”
播放着音质模糊的歌曲,“桑伊的酒馆”裏依然人来如织。这家酒馆的前主,是曾经的菲玛拉城的老大——法斯兰德先生——他是这座城的“老板”,而非这座城的“管家”。可想而知,这个酒馆并不会只是一个醉汉聚集地。
“您要的‘蓝孔雀’。”一名长相斯文的侍者将一个盒子放在吧臺前等候的男子面前,盒子上方,有一小杯炫蓝的鸡尾酒。
“我要见调酒师。”男人有些焦躁地用手指点着桌面。
“抱歉,先生,‘蓝孔雀’的调酒师正在准备另一份美酒,所以无法应邀,不过请您放心,这是货真价实出自‘蓝孔雀’的作品。”侍者从容的微笑。
男人将信将疑地打开盒子,在细小的缝隙中,看到了几根人的手指,手指上的戒指,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男人把手边的小箱子交给侍者,一口将那杯鸡尾酒倒入口中,他转身抱起盒子匆匆离开。
“交易愉快,先生。”侍者在他身后喊着,并不管他是否还能听到。
将空掉的酒杯收好,再转过身,吧臺那已经坐上了新的客人。
有些旧的牛仔帽遮住了这位客人的大半张脸,侍者只能看到一片阴影。风衣同帽子一样饱经风沙的洗礼,让人怀疑它们的主人是逃荒了五十年才到达这裏的。
“欢迎光临先生,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我很渴,先给我一杯白水吧。”出乎意料地,这身苍老服饰的主人有着很年轻的声音,然而当他的话一出口,酒馆裏死寂一片。
许久,从角落裏爆发出了大笑,笑声很快蔓延开,整个酒馆笑得直打颤。
“先生,您……确定吗?”侍者打量着他的衣服,“我们要先付定金的,而且只接受钱物两清。”
“嘿,伙计,你一定是弄错了。”笑声中有一个人举着冒着白沫的啤酒向他挥了挥。
“小子,你不会真的以为这是个酒馆吧?”
帽檐微动,侍者看清,帽子下是一张极英俊的脸,而那张脸上血玉颜色的眼睛,让侍者瞬间就想到了同样颜色的鸡尾酒,“血腥之吻”。
“伙计,我没有弄错,”他勾起唇角,“‘白水’即‘忘忧’,调酒师是你们的老板,桑伊.陆。我就是指名他。”
整个酒馆又是一片死寂。
“您如果知道这么多,那么就应该知道白水不是谁都能点的。”
“呵,谱还是一样的大啊,桑尼。”他摘下牛仔帽,栗色的发被服帖的拢在脑侧,“还记得‘血腥之吻’吗?如果不记得,总还记得它吧。”
一把重枪被“噔”地放到吧臺上。阳光一样金黄的外壳和枪侧改装过的火力转换魔晶,没有错,这把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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