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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去查?”广靖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似乎不大相信。
“这事是江湖事,朝中派人出来解决,不大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广靖了然一笑,却偏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朝中之人,对江湖事如何能了解,他们去不过能探出个皮毛来。”,祁子澈一本正经的解释说。
“得了吧,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这图案的来历,你我都知晓。如今特地让我去查,是想卖太子一个人情吧。这短短几十载,你变得越来越精了,一点也不像之前的你了。”广靖嘆息一声,颇有些物是人非的苍凉。
祁子澈瞇起眼,说道:“你的嘴也愈发贫了,跟冉念学的吧。整日跟他凑在一起,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广靖闻言,急忙解释说:“我和你不一样,别把你的想法套在我身上。”
“哦……”,祁子澈的尾音拉的老长,颇有些意味不明的感觉。
“懒得跟你讲这些,这事事独独派了我一人,还是另有他人,一同随往?”
“应当不止你一人。”
“我就知道。”广靖翻了个白眼,“我如今不过十一二岁,且名义上是你的贴身侍从,太子贸然派我去查办此等要事,那帮老臣怕是第一个不愿意。就算太子态度坚决,那帮属臣同意了,但我若查出什么东西,也没甚么信服力。找几个人一面办事,一面监督着我,岂不两得?”
“你同他们计较什么,况且就算一百个人追在你身后,也干扰不了你。早去早回,这事拖得太久,对冉彦不利。”
“为了主子的追妻大事,我愿意抛头颅洒热血,又怎会在意这群凡人说了什么。”
广靖霎时做慷慨激扬,英勇忠仆状。
祁子澈冷飕飕的瞥了他一眼,立即抬脚走了。
自从听信了秋兰的话,丽昭仪便开始日日琢磨此事。寝宫裏供个送子娘娘,算不得什么大事,宫裏无人敢置喙。只是这取血一事,却着实难办。
丽昭仪靠在软塌上,细细寻思着。
既是要生下个皇子,取血自然是取男儿的好。可她身处后宫,旁的王爷宗亲自然是接触不到的。唯独能碰见的,便是皇上的儿子。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又岂会有人乐意被她取血。这事,只能暗地裏办……
秋兰端了燕窝进来,见丽昭仪似乎神游天外,便将碗盅轻轻放在了桌上。
“秋兰。”
“奴婢在。”,秋兰听见丽昭仪唤她,立刻转过身子,“娘娘吩咐的燕窝已经炖好了,您现在可要用?”
丽昭仪摆了摆手,“先搁着吧。本宫问你,这取血可讲究年龄尊卑?”
秋兰顿了顿,思索了片刻才答道:“奴婢记得似乎并不讲究这个,取血后,诚心诚意供奉菩萨才是要事。”
丽昭仪咬了咬唇,“立即找人去给本宫盯着十一皇子,他身边的嬷嬷乳母也要打点好了。”
秋兰明白丽昭仪这是将主意打在十一皇子身上了,便立即应下,匆匆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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