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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趴在自家店铺的柜臺上对着空气发呆,店裏还是和以往一样冷清得没有客人。柜臺上小型电扇转着,时而把他的刘海吹起,蹭着他的鼻尖发痒。
从兜裏掏出老痒的那个迷你版六角铜铃把弄着,上面的纹路就和一个噩梦一样缠着他不放,虽然裏面已经填满树脂,不能再发出那种魅惑人心的清脆声了。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似乎贯穿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在等到好不容易从海底墓爬出,甩掉禁婆打死海猴子躲过风暴过,跟胖子和小哥道别,他便把这事儿扔到了一边。
因为比起调查小哥的身世,他个人现在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问题——老哥们老痒出狱后直奔自己这裏,邀他去倒斗。
说实话,吴邪真的不想再去挖什么坟了,七星鲁王宫和西沙已经让他倍感疲倦。那种地方,命有几条都不够搭。
理智上虽然那么认为,心裏同时却又想搞清楚这一连串的巧合背后,到底有什么干坤。
“唉……”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来着?
处于大好年华的吴邪同志,在人生道路的道路上迷失了。
这时一个身影挡住了吴邪本来就不多的光线,他条件反射地一握手,把那个铃铛藏进手心。
刚才想得太入神了,居然没有註意到有人。
“欢迎光……临。”
最后的那个临字差不多直接哽在了嗓子眼裏,因为他刚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个黑衣女人像鬼一样,悄声无息地站在那裏跟自己打招呼:“哟,你这哭丧着脸是干什么?”
“呜啊!”他一个激灵,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手指颤抖着:“你、你你……”
出于某些缘故,他知道了闷油瓶的黑金古刀裏寄居着一个叫‘阿玖’的百年刀魂;又出于某些不可抗力,她成为了他第一个(也许是最后一个)魂魄‘熟人’。
对,就是眼前这个笑得不可一世的家伙。
至于以上两个‘某些’,吴邪他暂时不想提起,因为那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那个几个月前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的刀魂现在突然又出现在自己面前,像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的和自己打招呼。
而且,最稀奇的是,这个(目测)年龄大概高达三位数历史的古刀,现在居然穿着和自己身份一点都不符的黑色水手裙,左手提着一个女士的黑色公文包。
谁来告诉自己她到底是从哪裏弄来这种像日本漫画裏校服一样的衣服的?吴邪彻底凌乱了。
不过这样一来,她身上真的除了黑白之外没有其它色彩了。
“呵,不用担心。”阿玖右手的大拇指随意的一指旁边的窗户:“我从胡同那边翻进来的,没人看见。”
很担心好不!好好的门不走非要钻窗户,如果一不小心被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你闯空门的呢。
不对!不是个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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