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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小修错字
简陋的一厅一室住宅裏,张起灵正坐窗边的书桌前写着什么东西,旁边的草稿纸被吹进来的风散了一地。
一只白皙的手把散落在地上的纸张捡起,整理好,随意的放在了桌角。
那只手的主人属于一个黑色长发的女人,她已经在这裏呆了三天了。
她首次出现的时间,好像是从三天前七星鲁王宫裏出来之后。
张起灵当时看到,自己的黑金古刀散发出了一阵黑雾,雾散去,这个女人便站在了自己面前,嘴角略微翘起的弧度与说话的态度很是不羁:
“什么啊,还是个黄毛小子啊。”
张起灵瞥了她一眼,理都没理她,直接与她擦肩而过。
其实他知道这个女孩是什么人,那天她出现的时候,背后的那把黑金古刀的重量莫名地减了几分。
所以她的存在他也一直默认,只不过把她当空气而已。
而那女孩倒也不多话,试图与张起灵交流发现根本不会成功之后,便自知无趣,再也没开过口。
就这样无聊的,时间如流水般过了一个月。
直到那天,张起灵从信箱裏抽出了一张纯白的信封。
棕色的牛皮纸上面贴着卡过印章的邮票,瞟到寄信人之后,他三把两把撕开了信封。
女孩坐在窗前,看着那张面瘫脸的表情很微妙地变了一下,然后便见他点燃火柴,把手中的信件烧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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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前往西沙的船舱内,望着窗外那个正在和前几天在古墓中见过的吴邪,穿着泳装的短发女人,还有正和他们聊得开的秃顶。
人类真的是奇妙的生物。换一张脸皮便可以完完全全地变成另一个人。
那天张起灵烧掉信件后一声不吭地出门,大约半天之后又回来了。
她看他对着镜子摆弄了几个小时,把一张人皮面具敷在了脸上。见惯了他那万年不变的英俊脸庞,这个大众化的中年大叔脸让她实在是一楞,下一秒毫不留面子地喷了出来。
她不知道,这人面的原主人就在几小时前被闯空门的张起灵一记手刀给打晕,用绳子捆了起来锁在房子裏。
张起灵则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把黑金古刀装包,便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了。
她嘆气,却只能跟上。她知道主人要出远门了,自己又不能离本体的刀身距离太远。
结果,这一个月以来,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真是个无趣的人类。她打了个呵欠,一闪身回到了刀中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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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小憩过后,发现自己已经陷身黑暗之中,这应该是张起灵的背包裏。她从稍微敞开一点的拉链的缝裏看到,他们正走在一个冗长的甬道裏。可以看到后面跟的是那个泳装的短发女人,名字叫什么来着……还有同样是上次在古墓裏见到的胖子。
这时候,前面的吴邪冷不防地来了一句:“这裏可能有机关,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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