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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方知道利害关系,赶紧出门去请临溪市纪委书记路长久。
张俊起身,亲自倒了一杯水,放在刘丽芬面前,说道:“刘大姐,等路书记来了以后,你再说你要举报的事情。”
刘丽芬怔了怔,问道:“你说的路书记,是纪委路书记?”
张俊沉着的点头,道:“对,就是纪委路书记。像这种举报官员的事情,都必须交给纪委去调查。”
刘丽芬犹疑的道:“路书记和顾元山,同朝为官这么久,信得过吗?”
张俊哑然失笑道:“大姐,你还是个读书人啊!那照你这么说,我和他们都是同朝为官,你怎么又信得过我呢?”
刘丽芬撇着脸道:“你又不是本地升起来的官,你是外来户!我家王朋死之前,总说你是个好官,还说他要是死了,就让我来找你举报!他说市里领导,只有你信得过!”
张俊暗自震惊。
由此看来,刘丽芬要爆的料,肯定触目惊心。
他怕刘丽芬退缩,便道:“路书记快要退休了,他这个人无欲无求,你可以相信他。再说了,还有我在呢!我会给你做主的。”
刘丽芬哦了一声,不时的咬咬嘴角,双手紧紧抓住一个布袋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路长久很快到来,进门以后,喊道:“张市长好!”
张俊请他坐下,吩咐邵方道:“你到门外看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邵方答应一声,走到外面守门。
路长久在纪委这么多年,一看这阵仗,便知道有大事发生,不过他也不甚紧张,坐下来以后,自顾自的点着了一根烟,又递给张俊一根。
张俊摆了摆手,指着刘丽芬道:“路书记,这位是溪边镇原党委书记王朋同志的妻子,刘丽芬同志。”
路长久哎呀一声,欠起身子,和刘丽芬握了握手,道:“失礼!原来是王朋同志的遗孀。逝者已矣,请节哀顺变。”
刘丽芬弯了弯腰,脸色凄惨的道:“谢谢路书记。”
路长久不解的看向张俊。
张俊轻咳一声,压着嗓音说道:“路书记,是这么回事,刚才刘大姐跟我说,他有一些情况,想向我们做一个说明。”
路长久当然清楚,张俊既然喊自己来,那刘丽芬要反应的情况,多半是要举报某人,于是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张俊转过脸,温和的对刘丽芬道:“刘大姐,你现在可以说了。”
刘丽芬挺了挺腰身,道:“张市长,路书记,我实名举报临溪市委副书记顾元山!”
路长久脸上居然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张俊看了,不由得佩服他,不愧是纪监干部,对待这些事情,果然比我还要淡定。
路长久面无表情的道:“刘丽芬同志,你也是干部的家属,想必你也知道,举报一个人,是需要证据的。如果只是空口无凭的举报,我们纪监委不会受理。如果这样也能举报,那我们纪委再加多一万倍的人手,也会忙到吐血。”
张俊点头称是。
“我有证据!”刘丽芬松开紧紧握住的布袋子,从里面掏出一本册子来,想递给路长久,想了想,又朝张俊递过来,道,“张市长,我相信你!请你看看这个。”
张俊看向路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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