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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学长,你在忙吗?”
时清渺握紧手机,因为左叙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她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在忙。
“怎么了?”
对面的人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顿了顿,时清渺还是开口:“你还记得宫承山那只小猫嘛?”
“我现在看到它应该是受伤了,后腿全是血,我想走近看它也特别凶想要抓我......”
“你的定位发一下,”左叙听着时清渺接下来的描述不可察觉皱了皱眉,“在那裏别动,小心别受伤,等我过来。”
“诶我......”
时清渺还想说些什么奈何对面已经传来一阵忙音。
挂了电话,左叙也收起手机。
“看起来,是有急事?”在他身旁,那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笑了笑问。
左叙点点头,起身:“抱歉,改天再来拜访您。”
老人却是极好说话,笑着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随后老人看向在一旁站着的妗愿:“小愿,你送送左叙?”
“不用了。”左叙只是淡淡摇头,跟妗愿示意了一下,便很快转身离开。
妗愿也没说什么,看向左叙离开的背影带上了一丝探究。
左叙走得很匆忙,似乎电话那头是十分重要的人和重要的事。
也不知道左叙是怎么短时间赶到的,时清渺跟他发了定位没过多久,不经意抬头便已经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就跟跑过来一样,左叙走到时清渺身边时还略微有些喘气。
来到她身旁,语气中夹杂轻微的不放心:“有没有去碰它?”
时清渺乖乖摇头:“没有。”
悬着的心似乎放下了,左叙嗯了一声:“猫在哪儿?”
时清渺带着左叙来到白猫面前,跟之前在电话裏说的差不多,原本雪白的毛已经被鲜血染红。
甚至看不清的伤口附近已经开始凝固,血块成了黑褐色。
左叙一蹲下,白猫就开始警觉,对着他呲牙咧嘴。
因为突然的挣扎伤口再次开裂,鲜血有些刺眼。
“站我身后。”
考虑到白猫可能会突然攻击,左叙上前一步将时清渺挡在身后。
自己则是率先朝白猫伸出手。
看着左叙的动作时清渺一惊:“学长你……”
明明刚刚还在说让她小心,结果现在自己倒是先出手。
“喵!”
白猫对着左叙凶狠叫,时清渺听着心裏紧了紧,眼睛直直盯着白猫的反应和动作。
但好在它没有要攻击的意思,只是在不断抗拒和后退。
“看样子还记得我。”左叙抬眸看着它,轻轻朝白猫招手。
见白猫没有要过来的意思,他便无声望着它,在时清渺看来颇为耐心。
上一次也是这样,左叙就这样伸着手,蹲下表情很淡,却又能看出些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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