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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
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时清渺站着一动不动。
左叙也没有催促,就静静站在面前。
场面一度安静,她明白他在等。
时清渺头脑发胀,在这种环境下被他註视着心臟扑通扑通加快。
挂在墻上的时钟行走滴答声无限放大,也不知过了多久,时清渺深吸一口气终于抬头。
和自己料想得不太一样,那双如墨的双眸依然平静,凝望时深不见底。
左叙在与她对上眼睛那瞬间眸中微闪,向时清渺倾了倾身。
“我有那么恐怖,一直不敢看我?”
那张脸在自己面前放大,时清渺短暂晃了一下神。
“没有、我就是……”下意识开口反驳,但好像左叙说的确实在理,时清渺又反驳不出什么。
左叙见她这副模样,轻轻挑起的眉梢都带着些轻描淡写看她狡辩的意思。
“我就是、其实学长也不恐怖…”
虽然但是,她真的只能在这个点上反驳了。
憋了半天,时清渺声音极小,仔细瞧耳朵竟然渐渐爬上红色。
这下倒是给左叙说楞了几秒。
或许早该知道,她转移话题一直都有一套的。
险些被气笑,左叙觉得真是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嗯,那还不敢看我?”他应了一声,顺着时清渺的话,意料将话头扯回到最初的问题当中。
意识到自己又给自己挖坑,时清渺缩了缩脑袋,倒反而先显得有些无助。
“……”这个问题她没法坦白回答,最终时清渺不得不转移话题,“学长你来找我是关于采访的事?”
时清渺抬起眼睑,对于她明知故问的转移话题方式左叙没吭声。
良久,他看着她出声:“采访的事已经定下来了。”
时清渺眼睫颤了颤,果然,所以他来找自己真的是因为摄影比赛没有用那一张照片?
斟酌了一下措辞,时清渺鼓起勇气。
“我……”
“你……”
两个人皆是一顿。
左叙先反应过来敛眸:“抱歉,你说。”
稍顿片刻,时清渺摇摇头:“没有,该说抱歉的是我,不好意思学长我最后没用你那张照片……”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别扭了,时清渺抿抿唇,确实是自己的问题。
谁料左叙却难得沈默一瞬:“…照片?”
“你是说摄影比赛?”
时清渺点点头看向左叙:“难道不是因为摄影比赛?”
经这么一说左叙倒是想起来了,勉强算是她不打自招,提醒他了。
他掀了掀眼眸:“嗯,这个也算。”
也?
时清渺微微皱了皱眉,除了这个她还有其他事?
见她实在想不起来,左叙盯着时清渺看了好一会儿,眸中都染上了明显的无奈。
还真是没良心,他无声嘆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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