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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圈里的鸡们也特别享受这久违的阳光,一只只横七竖八地侧躺在院子里的乱草堆中,瞇着眼睛昏昏欲睡。祁言凡噔噔噔地跑出去,惹得满院子的鸡毛乱飞。
他飞快地看了季庭宇一眼,只见男人拖着几根苍翠的粗竹子,手臂上鼓鼓的肌肉撑起了衣袖。
祁言凡剎住脚步没有冲上前去,这一眼就觉得管它江河湖海,我心渴已解,便满足地又回头去捣鼓别的东西了。
祁言凡在厨房东面的地方辟出了一块空地,先在地上用等长的粗木材垫了一层,然后堆上厚厚的枯草——这是雨前特意储备的,以保证鸡仔住宿条件的干燥。
他又在木材周围插了一圈密密的竹片,同样用竹子做了一个顶,再铺上树枝和扎在一起成捆的茅草,一个集木、竹、草一体的鸡舍就完工了。
接着他又用竹子在鸡舍周围围了一圈十来个平方的面积,算是鸡仔的活动范围,竹子和竹子之间还填上了树枝,这就不用人特地去看鸡了。
农历五月,各家各户开始农忙,有的人家外出干活的青壮年都回来了,村里一下子多出许多祁言凡不认识的脸孔。
相比较别人家的兵荒马乱,祁言凡家里却难得悠闲。地里的蔬菜都已经冒出了头,家里又无田可种,着实是闲得很。
祁言凡量了季庭宇的鞋长去找徐大婶做了几双新的布鞋,发现手艺真的是没话说,纳的千层底穿起来居然相当舒服。
这一日,他带着季庭宇打算再去做几件夏天穿的短褂。
徐大婶拿了几种样式让他们挑选,乡下汉子夏天多不讲究,大多数样式都是贪凉快省布料的。
祁言凡看得眼抽,季庭宇穿那种无袖的褂子他想想还是接受不能,颇有点儒雅公子穿懒汉背心的违和感。更别说更凉快的还有侧面露胸腹的。这要是天天看着,对身心绝对是种折磨。
“徐大婶,能否做成有袖子的?”祁言凡比划了一下,大概是那种像中袖一样的衣服。
“当然可以,”徐大婶道,“一看你们就是从城里来的,想来也不习惯这庄稼人的褂子。”
祁言凡笑笑:“哪什么城里人呀,现在不都住在乡下吗?”他又回头问季庭宇,“你觉得怎么样?”
季庭宇道:“听你的就成。”
徐大婶给他量了尺寸,遂又问道:“两位家里没有田要种吧,冒昧问一声,不知能不能给咱家里做帮工?”
原来,徐大婶家里的壮丁今天都不特意赶回来了,所以家里的田地想招人帮忙一起种。
祁言凡和季庭宇两人一合计,季庭宇道:“我们二人都不会种田,怕是速度会慢,如果需要搬秧苗我们还是可以出力的。”
徐大婶道:“这无妨,能种多少算多少,我就怕误了春耕。”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季庭宇去帮忙搬秧苗,另外两人帮忙插秧算是一工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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