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旁侧。
清冷骄傲的声音透过窗帷传来。
“崔明昭,你下来,我带你走。”
“不论你有何难言之隐,我会替你扫平所有障碍。”
“听话,不要拿自己的人生当儿戏。”
他并不着急。
大有我不下轿,他便奉陪到底的意思。
外头的指指点点声,不绝入耳。
我心中恼怒万分,不论是今生还是上辈子,他总是这般的任性妄为,独断专行,从不考虑别人的处境和感受。
我正欲出声斥责,沈砚却快我一步。
将我还盖着喜帕的脑袋轻按在他的胸前。
另一只手挑起帘角。
声音冷似寒冰。
“谢大人何意?”
“今日乃我大喜之日,若是来讨杯喜酒沈某自是欢迎,可若是来寻衅滋事……”他顿了顿。
风轻云淡道。
“明日朝堂之上,我倒是要问问,宁远侯府的威风是否要胜过圣上的金口玉言。”
我伏在沈砚的胸前。
衣裳之下的触感肌理分明,坚挺有力,清冽干净的松香味,让我愤然的心绪逐渐平和了下来。
我静听着他节奏沉稳的心跳声,双手自他背后穿过,环在了他的腰腹之间。
行动,便是最有力的自白。
“你们……你们……”谢云舟颤抖着声音,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又不得不妥协于沈砚的警告。
僵持了许久,在沈砚耐心告罄之前。
他重重地踢了踢马腹,策马离去。
关上帘子后,队伍又重新吹吹打打继续前进。
我自沈砚的怀里端坐起身,红色的盖头却不知何时夹进了他腰间的玉带中。
随着我猛的抬头,喜帕自我面前勾落。
慌乱中我抬起脸,猝不及防的撞进面前男人深邃如墨的黑眸中。
一时之间,我们二人都呆立住。
片刻后。
他喉结轻滚,阖下眼皮。
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耳根处似乎也缓缓攀上了些许红晕。
待我想仔细看清时。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解下的喜帕,重新盖上了我的头顶。
喉间一道清浅的笑声掠过。
他缓缓开口。
“夫人,我信你是真的倾慕我许久了。”
## 崔府书房的秘密那是一场大梦。
梦中。
沈砚将满身泥污、重伤不堪的我,带回了府。
为方便行事,他早已从国公府中搬出独居。
那处院子,位于京中偏寂处,院中侍从并不多,都是跟随他多年的亲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