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骗你,别哭....”他看我只哭却不再开口,怎么都拭不干我的眼泪。
他心疼欲裂,近乎是哀求着说对不起。
我爱你太早,你爱我太迟。
于是,遍体鳞伤。
9.尤牧震惊得看着来人。
陈池清头发全白,异常憔悴。
有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迅速反应过来后佯装虚弱地苦笑。
“池清...你怎么”搞成这样。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
“病毒是你泄露的。”
尤牧愣住“我那是..这里除了我,只有你有权限。”
陈池清声音嘶哑。
尤牧笑得有些难看“我只不过,在她身上试了一下”又佯装镇定地眨了眨眼“你放心,既然她已经被抓回来,就不会造成大范围伤害。”
“我已经向上面请求启动自毁程序,到时....谁准你这么做!!!”
陈池清嘶吼出声,身形不控制晃了一下。
尤牧被吼得倒退一步,难以置信“你..你要为她跟我吵?”
陈池清自顾自地说“药我会想办法弄出来,上面我也会说,等她好了我带她离开。”
尤牧受了不小刺激,忍不住瞪大眼睛指着陈池清。
“你疯了陈池清!
你魔怔了你!!”
尤牧撕心裂肺“你居然为了一个贱人,你…”陈池清目若寒霜,一下子让尤牧噤声,他不再理睬,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之后他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留下尤牧在原地颤抖抓狂,心里顿时慌得快要崩溃,恨透了那个贱人。
她歇斯底里地朝着陈池清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你休想,你!
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活像个疯子。
陈池清不敢耽搁,一刻不停地翻阅前辈留下的资料。
他已经足三天没有吃喝,更不敢睡觉。
一次又一次的实验让他无暇收拾自己,唇边长出乌青,眼底布满血丝。
他不能停下。
这批药曾因为尤牧的病被搁置八年,如今再次捡起不是易事,但陈池清没有退路。
更没有办法规避太多风险,她快等不起了。
最后一批观测的小白鼠一阵抽搐后有痊愈的迹象,陈池清颤抖着拿试纸检测──阴性。
陈池清脱力跪地,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便赶紧抄起药奔向隔离仓。
快了,快了──陈池清心都快要跳出来。
尤牧拿着批下的密件正向隔离仓的终端输入进程序。
她决定先斩后奏。
等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