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越垂越低,脊背彻底弯下,喉咙哽咽到无法发出一个字。
电脑散发出微弱荧光,打到他面前跪地掩面的男人身上。
陈池清一夜白头。
身后的舱门被打开,我恍若未闻。
我全身开始斑驳,病毒全面爆发,我被一级戒备。
高烧让我全身骨头都叫嚣着疼痛,肋骨被踹断了两根,再没法直起身,只好蜷缩在一块,一动不动。
陈池清强撑着身体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那副全身上下瘦的剩副骨头,毫无生命力的模样狠狠刺痛了陈池清的眼。
研究所对这病毒研究已有近百年,陈池清这批要近距离接触的的人,早就接种相应疫苗。
尽管如此,每次实验还是要尽可能做好防护,毕竟有效药物还未出世。
陈池清什么防护措施都没做,他只想快些见到。
他一步一步慢慢靠近我,每一步都如千斤重,极度的心痛让他还有点眩晕。
陈池清想要叫我,却张口发出不明字音。
“……”连名字都没有啊。
陈池清心快痛的无法呼吸,到头来只有一个冷冰冰的编号。
仿佛再也控制不住,陈池清捂着心脏哽咽地哭了出来。
我好像听见了。
但我不想,也没有力气转身。
肉体与精神都已崩溃过数次,越深刻细节的痛苦如浓墨一般毁掉曾经拥有过色彩。
有只手缓缓放在我的手臂,动作很轻很轻。
就好像,好像会怕我一触即散。
“....对不起”陈池清呢喃,幻听,我迷糊地想。
有温热的呼吸洒在我后颈,陈池清头跟着轻轻靠了上来。
不是幻觉。
但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陈池清感受着额头传来的体温,很烫很烫,好像他也快被烧起来。
他将唇印上我后颈,轻轻摩挲着我瘦到外凸的骨头。
我耳朵动了一下。
“我保证...你会没事的”这句话更像他是对自己说的。
陈池清突然变得偏执,他突然想起那次在牧场找到我的时候,颤抖着唇,急色“等你好了,我们就走....我们离开这里”他阖眼“你不是喜欢动物吗,我们一起好不好....”听到离开,我终于有些反应。
陈池清感受到我动静,猛地抬头着急地探身过来。
我蜷缩地更紧,眼泪自眼角滑落,极委屈地哽咽:“骗...骗..我”陈池清慌乱地有些手忙脚乱“不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