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低低的笑声。
苏柔的脸涨得通红,精心修饰的美甲深深掐进掌心。
“林晚,你别太得意!”
她咬牙切齿,“默默出院后,有你好受的!”
“陈默?”
我轻笑,“他现在连酒馆的门都进不了,能拿我怎样?”
苏柔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中了——陈默的伤势比我想象的严重。
“我们走!”
苏柔突然转身,对两个跟班吼道,“这种下三滥的地方,多待一秒都嫌脏!”
她气冲冲地往外走,却在门口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客人们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苏柔狼狈地逃离,连头都不敢回。
店内重新恢复热闹,甚至比之前更加热烈。
大家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表达支持。
“晚姐,干得漂亮!”
“那女人平时在夜阑趾高气扬的,早该有人治治她了!”
“陈默真是瞎了眼,放着晚姐这么好的老婆不要……”我微笑着感谢大家的支持,心里却想着苏柔刚才的话。
陈默连酒馆的门都进不了?
他的腿伤这么严重吗?
“晚姐,”阿杰打断我的思绪,“电视台的人来了,说要采访你。”
我摇摇头甩开关于陈默的念头,整理好表情迎向镜头。
今晚是属于“涅槃”的,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这份喜悦。
14试营业持续了一周,天天爆满。
第七天晚上打烊后,我和阿杰、小李坐在吧台边清点营业额。
数字远远超出预期,甚至比“夜阑”最鼎盛时期还要高出三成。
“晚姐,你真是神了!”
小李兴奋地翻着预订本,“接下来两周的包间都订满了,还有公司要在这里办年会!”
阿杰递给我一杯热牛奶:“对面这周几乎没什么客人,听说苏柔气得把两个服务员开除了。”
我小口啜饮着牛奶,没有接话。
自从那天当众出丑后,苏柔再也没出现过。
而陈默……我强迫自己停止这个念头。
“对了,”阿杰突然想起什么,“明天是夜阑的五周年庆,他们准备搞大促销。”
我放下杯子:“什么促销?”
“全场酒水五折,消费满 500 送 100 代金券。”
小李撇撇嘴,“明显是针对我们的。”
我沉思片刻,突然有了主意:“阿杰,明天我们推出离婚纪念日特饮。”
“啊?”
两人异口同声。
“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