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缠绵后的清晨,陈默突然说,“你做主调酒师,我管运营。”
我兴奋地坐起来:“真的?”
他笑着吻我的额头:“当然,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夜阑,取自夜阑卧听风吹雨,多有诗意。”
当时的我,怎么会想到这个名字背后,藏着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
5创业的日子艰苦却甜蜜。
我们租下一间不到五十平的小店面,自己刷墙、搬家具、调试设备。
开业前一晚,我们累得直接睡在还没干透的地板上,陈默搂着我说:“晚晚,我们会成功的。”
第一年亏得血本无归,我们吃了一个月的泡面。
第二年渐渐有了回头客。
第三年开始盈利。
第四年,我们扩大了店面,还上了当地美食杂志。
也就是在那年,陈默向我求婚了。
没有浪漫的仪式,只是在某个打烊后的深夜,他擦着酒杯突然说:“晚晚,我们结婚吧。”
我愣在原地,手中的调酒壶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不愿意?”
他笑着走过来,单膝跪地,“嫁给我,以后赚的钱都归你管。”
我哭着点头,心想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的眼神里,分明没有热恋中人该有的狂热,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婚后不久,我怀孕了。
陈默表现得异常兴奋,每天对着我的肚子说话,甚至戒了烟。
我以为这是新生活的开始,却不知是结束的倒计时。
怀孕五个月时,我在整理陈默的西装时,从他口袋里摸出一张飞往巴黎的机票,日期是三个月前——正是他说去上海考察的那周。
巴黎,苏柔留学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还和苏柔有联系吗?”
陈默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她现在在哪?”
“好像在法国吧,不太清楚。”
他低头继续切肉,刀叉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我们早没联系了。”
我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根,没再追问。
那晚,我第一次背对他睡去。
6孕晚期的某天深夜,我被电话铃声惊醒。
是医院打来的,说陈默酒精中毒正在洗胃。
我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赶到医院,看到陈默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呢喃着什么。
我凑近一听,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