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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一方
这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伞已经失去作用可秦召卿还是撑着倾下许些遮住两人眉眼。
顾南亦算是把娇柔造作的模样学了个明白,什么软言软语,什么暗送秋波,只要他知道的或是见过的都使上。
秦召卿蹙起眉头打量着靠在自个肩上的人,胳膊也被挽住说不出心裏是什么滋味。是不自在还是不习惯?别扭?倒不是因为顾南亦做作的模样,只是他挽住自个胳膊的力度太轻,轻到不似旁的看着那般是紧紧贴住的那种。
就像是……
他说:“南哥快到勾戈殿了。”
“臣知道。”
“勾戈殿周遭少有宫人走动。”
“臣知道陛下喜静。”
“南哥。”秦召卿停下步子将胳膊抽出来,接着说:“南哥无须再演。”
“演?”他笑笑又去把秦召卿的胳膊虚挽回来,道:“陛下怎就一直觉得臣是在演?陛下何不看看臣眼裏的是谁?”
秦召卿对上他的眼睛,这会只有自个在,他眼裏映出的除了自个还能有谁?
“南哥越发油嘴滑舌。”
“陛下不喜?”
罢了……“南哥高兴就好。”那胳膊再次被抽出来,秦召卿淡淡开口:“今个得同母后一道用午膳,南哥先回吧。”
“臣同陛下一块去同母后用膳。”他眼裏尽是期待,嘴上这般说,步子跟着稍稍往寿康殿的方向移了些。
他那声母后叫的很自然,自然到秦召卿一时听不出有何不对,良久才反应过来,不自觉瞪着眼噌他:“没皮没脸的,真是不知羞。”这话出口突然,秦召卿连忙手握拳抵住自个下唇,不足两日功夫,他越发控制不住自个心性在顾南亦面前说话都开始不经考量。
顾南亦知道他在想什么,却是当做不知微微侧头问:“陛下怎不走?”
“南哥打算就这副模样去?”
顾南亦轻笑道:“陛下既是知道这副模样不妥,何不同臣回去收拾一番。”他指指自个又指指秦召卿,打趣着:“臣担着怎样的名声都是无所谓的,陛下可是要陪着臣一道?”
皇帝抱着顾家南哥儿出去,再回来时皇帝的外袍披在顾家南哥儿的身上,算算出去也得有一个时辰,啧~也不知道这事一出,都城的话本师会如何润色,不过,真是不错。
顾南亦这般想着,盯向秦召卿挪不开眼。
他那种眼神秦召卿觉得瘆人。“南哥在想些什么?”
“臣,自是在想着陛下。”
“尽胡闹,回吧。”
秦召卿提步要走,顾南亦拽住他的衣角轻述:“陛下说好一道的。”
说罢,顾南亦抿住唇眼裏闪烁委屈。
“南哥这般看着我,可是真委屈?真觉得委屈就……”秦召卿话裏带着警示将衣角抽回来。
那话裏的“回府去”还未说出口顾南亦手便撒开,事过必反当知分寸。“是臣逾越不知分寸,陛下勿怪。”他收住心神微微颔首对着秦召卿行礼,今天的事都做的太过了些。
秦召卿见到他那副样子,反思自个语气是不是太重。他这般不也是为了自个嘛……不知不觉就对他伸出手,心裏开始嘟囔:要牵就大方些,又是虚挽胳膊又是拽衣角的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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