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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1章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安子言被一阵湿热的感觉惊醒。他猛地掀开被子,习惯性摸了摸睡裤和床单,果然不是梦裏的错觉。
安子言挣扎着坐起来打开他旁边的臺灯,从自己的睡衣睡裤到床单被子和垫腿的枕头无一幸免。安子言懊恼自己怎么能晚上喝了那么多酒和水,还心存侥幸地“无装备”睡觉。
把自己挪上轮椅,安子言去拿了一套多带的睡衣进了浴室。
洗手池臺面上放着安子言那时来不及使用的东西,当时因为摔得那一下扰乱了他所有的步骤,只顾得匆忙穿上衣服,却忘了这么重要的步骤。
“……怎么这么没用!”安子言烦闷地挠了挠头,扯着t恤的领口脱了下来。
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安子言打开浴室的门。
“子言?”沈愿宁迷迷糊糊地听到动静醒过来,发现安子言床边的臺灯开着,他的床上有一大片湿渍。
沈愿宁瞬间清醒,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正撞见安子言从浴室刚回来。
“……子言,那个……”沈愿宁不知从何开口。
“简单,你躺好,我叫酒店的来换床被褥。”安子言沮丧地划着轮椅停在床头柜前,拿起电话听筒。
沈愿宁从被子裏钻出来,俯身按住安子言的手,“别叫人来,我好困啊……”
安子言看到沈愿宁穿着睡衣凑过来,立刻紧张地把头别向另一边,“你、你盖好被子。”
“这床可以躺两个人啊,”沈愿宁拽着轮椅后面的扶手把安子言拖到自己床边,她环住安子言的腰拉他上床,“你先睡我床上,白天睡醒了再叫人换吧……”
“不、不用……!”安子言想推开沈愿宁,可她穿得这么少,安子言不敢伸手去接触她的身体。
沈愿宁就这样贴着安子言,安子言都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好了好了,我自己可以上来的……”
沈愿宁这才偷笑着往床的另一边躲了躲,给安子言空出位置。
安子言坐上沈愿宁的床,把双腿拖上床,直接背朝她躺了下去。
“你干嘛只躺这么一点地方啊,容易掉下去啊。”沈愿宁拉了拉安子言的t恤。
“没事儿……”安子言把手垫到枕头下面,“我、我睡觉很少动。”
“哦……”沈愿宁拉着被子躺下,脑袋往安子言那边凑过去。
“你头发扎到我了……”安子言忽然说道。
沈愿宁低下头,在安子言的脖子上轻啄了一口,“子言,你睡得着吗?”
安子言呼吸加速,喉结因为吞咽上下一动。他塞在枕头下的手握成拳头,“别闹,你要是不困我就叫人来换床单了。”
“哦。”沈愿宁自觉无趣,翻身平躺,“那可以拉手睡吗?”
安子言把右手伸到身后,摸索着牵起沈愿宁的左手,“睡吧。”
再一次等到沈愿宁平稳睡去,安子言才放松下来,对着对面的床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来。他试图让自己冷静,该想些别的转移註意力。可右手的体温持续传来,脑海裏浮现种种幻想,安子言把脸埋到枕头裏,努力压下那股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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