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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刚搬进来那天黎晏大致转了一圈,还真没註意这房子一共有几间卧室。
“四百多平的房子,只布置了两个卧室?”
江裴洲点点头,“当初装修的时候我妈问我要不要准备儿童房,我说我是gay,不会有孩子,她一气之下就只留了两间卧室。”
还真是出其不意的出柜方式……
昨天和江裴洲同床是因为生病,在意识混乱中睡了一晚,但今天不一样,黎晏头脑非常清醒。他稍加思索,说:“我还是先睡一晚沙发吧,我看二楼的沙发就挺宽敞的。”
“有床不睡为什么要去睡沙发?你难道还怕我半夜拉你健身啊!”
黎晏敢百分之百肯定,江裴洲话裏的健身是非常纯洁健康的体育运动,但黎晏对自己没有信心。
怎么才能让江裴洲知道,他自己本身就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存在呢?
洗完澡,黎晏拿着身体乳去了主卧,他不相信江裴洲脑子裏没有一点儿带颜色的想法。
江裴洲从雾气缭绕的浴室出来,甩了甩吹成八分干的柔顺黑发,耸了耸鼻子,闻到一股香味。走到床边,他发现黎晏正在涂身体乳,味道就是从这裏传出来的。
黎晏洗完澡,穿了一件无袖上衣,手臂处的开口非常大,只要稍稍抬起手臂,胸前的风景就能一览无余。
“好甜的味道。”江裴洲坐到黎晏旁边,瞇着眼睛闻了闻。
黎晏往手心按了一泵身体乳,先点涂在腿上,然后从大腿,一直按揉涂抹到脚踝,“是桃子味的。”
黎晏夏天习惯用轻薄的果味身体乳,他脚跟抵着床单,把掌心剩下的身体乳涂到脚上,仔细按揉着干燥的关节皮肤。
另一条腿也依样涂完之后,黎晏翻身跪在床上,伸着手臂把身体乳放到床头柜。他的睡裤比普通的男士睡裤还要短一截,只到大腿根部,显得双腿更加笔直修长。
“其实我昨天就想问了。”江裴洲关掉主灯,只留了床边的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黎晏靠在床头,悄无声息地咽下口水,内心忐忑地说:“问什么?”
“你身上怎么一根毛都没有,好神奇。”江裴洲的语气非常认真。
自己都要上高速了,江裴洲还在研究自行车怎么骑。黎晏像只洩了气的皮球,翻身盖上被子,闷闷地说:“做了激光脱毛。”
江裴洲:“激光脱毛是什么?”
黎晏:“用激光脱毛。”
江裴洲:“怎么做啊?”
黎晏:“就那样做。”
江裴洲:“做的时候疼不疼?”
黎晏:“疼的时候就疼了。”
在幼稚无聊问题的接连攻击下,黎晏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比平时更早进入梦乡。
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后,江裴洲喋喋不休的嘴终于停下了。
黎晏的睡姿很规矩,平躺在床上,一手搭在小腹,一手放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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