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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马不停蹄地跑了三处地方,终是赶在日暮昏黄前将叶谨言点名要的东西带回了素园内。
他累得够呛,今日格外好说话的叶谨言便扔了一袋银钱在他怀中,只说:“今夜不必守夜了,去买酒吃吧。”
梧桐这才转忧为喜,掂了掂那沈甸甸的银袋子,立时便笑吟吟地问廊道上的秀玉:“秀玉姐姐可要与我小酌一杯?”
秀玉面不改色地回道:“我要留在素园伺候姑娘。”
梧桐便只得悻悻离去。
心怀愧疚的叶谨言陪着霜儿过了一回生辰,临到晚间安寝时,竟心血来潮地要替霜儿绞一绞头发。
可若是要绞发,便要凈发洗浴。
霜儿虽感动于叶谨言记住了她的生辰,却下意识地推辞了叶谨言要替她绞发的念头。
可她越是推辞,叶谨言心裏的念头便愈发滋长蔓延。
他不过低沈了些嗓音,并用那深不见底的漆眸攥着霜儿不放,几息之间,霜儿已是败下阵来。
只不过在与叶谨言一齐走进凈室前,她先得了叶谨言绝不胡来的允诺后,方才放下了心。
一个时辰后,面色酡红的霜儿正攀弱无力地倚靠在木桶之上,她已是累得睁不开眼皮,心裏只羞恼于自己的单纯。
叶谨言是答应了自己不这样胡乱,却没有答应自己不那样胡来。
也不知他怎得花样如此之多。
可她自己也意志不坚,不过被他璨若曜石的眸子一盯,当即便软了酥.骨,再守不住了。
霜儿正累得神思困倦、喘吁不止之时,身后作乱的那人便又伏了上来,拢住她莹白腻绸般的脊背,声音沙哑又惑人。
“冷便抱着我。”
霜儿羞意上涌,轻掐了一把叶谨言修长的指尖,如莺似啼的嗓音只剩下些无力迎合的弱怯,“爷饶了我吧。”
屋外立着的秀玉和秀珠听着裏头的声响,皆羞窘得头也不敢抬,好半晌才与彼此说:“爷……爷这回也做的太出格了一些。”
秀珠也止不住地点头,若不是姑娘的身子好转了一些,只怕也受不住世子爷这般的索求无度。
临到天亮时,叶谨言总算是肯放过了霜儿,他将搂进了怀中的娇人儿,轻嗅着她的青丝,安然地阖上了双眼。
又过了几日,霜儿的月事到了。她便纾出了一口长气,又羞又窘地与秀珠说:“月事来了,总也能休息几日。”
叶谨言依旧是下值后赶来素园,并不肯回叶国公府,如今因卢氏女横梗在他心间,他连回叶国公拿干凈衣衫都不愿意。
倒让梧桐在心裏犯起了嘀咕:卢氏女再刁蛮任性,世子爷也不该如何动气。既气成了这样,瞧着便与素园那位脱不了干系。
身边之人眼明心亮,叶谨言自个儿却未曾往深处细想,只是日日与霜儿待在一处,也不觉得厌烦就是了。
直到那一日,照例陪叶谨言去成衣铺子购置些新衣衫的梧桐状似不经意地提起:“爷这般喜爱小夫人,阖该带她也往外头走走才是,省得她闷出病来。”
这话却是不假,霜儿整日除了吃喝睡,便是候着叶谨言下值,实在是沈闷无聊的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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