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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禾知道这夫妻俩指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别的不说,单这三间敞亮的瓦房就够他们抓心挠肝了,更别说前不久顾老爷子还把自家后面已经破败的两进地主大院买了下来,说是之后会有几位老战友携家眷来这边暂住。
只是人还没来,老爷子就出了事。
这几天,背地里不少人议论顾老爷子这下算是鸡飞蛋打,人和钱都没了,只换回一处破败的荒宅。
村里人这会看清禾的目光有同情的、有悲悯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劣根性的都想看她的笑话。
殊不知,眼前的清禾可不是原主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经历过末世血雨腥风的她,谁也别想拿捏她,谁敢让她不痛快,那她必定百倍偿还。
大门外汽车的刹车声传来,林胜明从车上下来,走近林老爷子:“爷爷,玉佩取回来了。”
林老爷子看着那块烫手的玉佩,抬头正想说什么,就看到孙子侧脸上的抓痕:“你脸怎么了?”
林胜明不自然地伸手摸了一下:“没事,着急拿玉佩,被柜门剐蹭了一下。”
这时清禾扶着顾家坪村的老村长走了出来:“林老爷子,这是我顾家三爷爷,也是我们顾家坪村的老村长,既然你们连我爷爷满七都等不到,就迫不及待想退婚,那今天就由他来主持婚约作废之事。”
顾老村长最是看不上这种不讲信誉之人:“既然你们林家悔婚在先,那我们顾家也不强求,一个男人心不定、话不算,也确实不是良配。”
清禾伸手拿回玉佩,冲老村长点头道:“没错,是我顾家的东西。”
老村长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还请在场的诸位做个见证,顾林两家婚约作废,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平日里常来家里做客的方老爷子也走到清禾身边,看向林家众人:“顾林两家的婚约始于顾家坪,我希望也止于顾家坪,以后谁都不要再提起,清禾没有为难你们,也希望你们不要给她找麻烦。”
不远处一起前来吊唁的一位老革命开口道:“这婚退得好,清禾丫头值得更好的。”
一句话,让这事定了论,这意思懂得都懂,林家人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这个圈子里他家名声算是臭了。
眼前的事情解决后,前来吊唁的宾客不管是真心还客套,跟清禾寒暄过后,这才陆续离开。
方老爷子最后一个上前:“清禾,你爷爷说的事,我这几天便着手去办,等做七的时候我再过来。”
原身学习不错,前年冬天参加了中考,拿到了ft区十二中的录取通知书,只是入学后处处被区红委会主任家侄女曲骄阳针对,要不是顾老爷子的老革命身份在那摆着,原主怕是被欺负的更狠。
原身怕给爷爷找麻烦,便一直忍着报喜不报忧,还是老爷子前不久偶然发现了端倪,私下调查过后才知道孙女在学校一直被人欺负,正准备进一步确认便出事了。
这事虽明面上不是曲家出手所致,但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清禾不由握紧了拳头,她这人向来护短,而且有仇不隔夜,在心里想着:给姑奶奶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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