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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尴尬地坐在卡座上,万遂的卡布奇诺已经彻底变成了卡不糊诺,大概就和往糖水里倒半斤砒霜的样子。
李小行想真正的战士就是敢直面惨淡的人生淋漓的鲜血。
“现在这样的女孩子可是不多了。”万遂终于开了他的尊口,作为同龄人你一口一个评价晚辈的语气是想闹哪样,不过想想万遂年纪轻轻已经有上千万身家,虽然这年头创业者生还率堪比被动物园老虎咬死的无辜群众,哪天他的小破公司找不到投资人三天半资金链就断了连接盘的人也找不到也未尝不可能呢。
李小行扯开捂着话筒的手,对那头天真的期待爱情的朋友说:“我和陈浸约好时间了,你看现在能不能过来一趟,我把定位发给你。”
李小行已经懒的去猜孔武森的心情了,反正不是在发疯就是在发疯的路上。
孔武森疯狂摇醒寻不群,后者睡眼迷蒙地抬起头,看了眼正在讲臺上单机讲课的老师,谑,这老头按照正常情况都退休几十年了吧,好歹给年轻人点机会啊。
低头一看,拽她牛仔裤的人正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用一种仿佛是中了五百万的表情看着她,大笑无声。
到底是相识多年,寻不群略一沈吟就跟着坐在了地上,教室后头空间非常大,她刚一坐下就觉得臀部略凉飕飕,一只手摸到桌面上拿了本崭新的课本,垫着后发现无法保护她丰满的臀部,又往孔武森那边摸,可惜什么都没摸到。
“什么事啊,心急火燎的,难不成向前有好消息传来?”寻不群揶揄道。
“她说跟陈浸约好了餐厅,要我赶紧过去,还发了地址过来。”孔武森说。
寻不群猛地一拍脑门,抓着她的肩膀说:“那你还在这干坐着干什么?我连续通宵了五天看破产姐妹,就学会了一句话……不是penis!我上小学的时候就会这个词了,justdoit!buddy!”
“可怎么出去,那老头虽然八十多了可不至于我这么大人出去他还看不见吧?”为了防止学生从后门溜出去或者溜进来,闲的没事的老师都会把后门封死,孔武森说着望了眼后门,“锁死的,刚才我听到有人拽们来着,点名之前。”
“走窗户呢?”寻不群冷不丁的说,“反正窗帘是拉上的,你钻进去看看。”
孔武森从窗帘底下钻了进去,“我们在一楼?”
“三年都是,我这个刚睡醒的人都知道。”寻不群说,“把纱窗网踹下去,然后再扣上去。”
孔武森利落地跳了下去,比了个手势,“ok。”
寻不群抓起她的包,一秒钟撇出去,老头狐疑地往她这瞅了瞅,“后面的同学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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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行合上手机,淡定地说:“她十分钟后到。”
她按铃叫了饭后甜点,丝毫没想起太后说的在公众场合少吃点的嘱咐,当她消灭了两块蛋糕向第三块伸出罪恶之手时,孔武森总算到了,她今天的打扮依然英俊潇洒,扣个篮能让无数学妹叫老公。
李小行朝她挥了挥手。
孔武森三两步走过来,还挺矜持地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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