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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线后,陈路好好洗了个澡,然后就躺倒在床上睡的不省人事了。
今天要去a大面试。
陈路家所在的t市和a大所在的b市一个南一个北,就算坐悬浮列车也要四个小时。
所以陈妈妈就把犹自困倦不已的陈路早早拖出了被窝。
陈路晃悠悠的进了洗手间,半闭着眼睛刷牙,刷到一半忽然感觉异样,抬起头来往镜子里一看。
镜中人万年板寸头几天没打理已经长得盖住了半只耳朵,奇异的显出了凌乱美。皮肤是好看的奶白色,不带半点瑕疵。大大的桃花眼水雾迷蒙,半敛的时候有种莫名的妖冶。下巴圆润,带着少年的稚气,再加上粉嘟嘟的微翘嘴唇——
画面有多美,陈路的心就有多碎。
陈路探出头去,拿着牙膏的手指僵硬:“妈,我的胡子呢?”陈妈妈目光躲闪:“你,你睡觉的时候,我给剃了。”
陈路瞇起美眸盯着陈妈妈看。
陈妈妈一开始还心虚的避开他的眼神,后来被看的毛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你现在就是涂生发剂也来不及了!”
“妈,我不能这样出去。”
“怎么不能出去了?!”陈妈妈拔高声音,“我十月怀胎生下你我容易么我?!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到十八岁,你倒好,我不就剃你几根胡子吗我~怎么着,你还想打我啊?!”
陈妈妈越说越委屈,到最后已带上了哭腔。
陈路慌了,连忙妥协:“妈你别这样,我没怪你……我,我都听你的!”
一个小时后。
雄赳赳气昂昂的陈妈妈领着萎靡不振的儿子出门了。
陈妈妈不肯坐车,坚持要走两条街去列车站。(陈妈妈今早制服了儿子,然后腿不酸了,背不疼了,连腰板儿也挺直了)
陈妈妈满面笑容,享受着久违的万众瞩目感。(陈妈妈当年也是小区里的一枝花。现在只能狐假虎威了)
陈妈妈身姿轻盈,灵巧地避开一只只咸猪手。(都是袭向儿子的)
陈妈妈健步如飞,拉着儿子飞快走了两条街。(怕慢了就被人围住)
陈妈妈意犹未尽,在候车厅里又转悠了两圈。(警卫握紧了拳头,陈路流下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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