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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来转移话题也需要技术啊,首先脸皮得厚的无与伦比才行。
听到我这样说,周栗言的眉微微皱了一皱,糖糖原本躺得万分得意,直到我说到“尝尝”这里,她才似反应了过来,喵的一声飞快的遁走。没义气的留下逃不掉的周栗言,苦着脸看着我挽起袖子跃跃欲试。
“啊,我,吃过了吃过了。小争你坐,不要麻烦。”他急急摆手,看来他也听说了我的伟绩,“识时务者为俊杰”,许老头真乃人才也。
“小争,你不是要整理书房么?去吧,我和父亲谈点事情。”
他想把我支开,我知道。可是,留下来,听他如何回绝他父亲的要求么?
不,我不能。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吐出那凌迟人的字眼,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刀子插进身体又血淋淋地拔出来。
我,不能。
慢吞吞地转过身,从他的视线里消失,在寂静的通道徘徊,我早已经把书房收拾好了,他知道的。
他知道。
可是,为了不伤我的心,他还是用这个拙劣的理由支开了我。
苦笑,看来找理由还真是需要天赋。
“餵,您好。”栗言去公司开会,糖糖非闹着要去,不得已只好把她带上,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唉,孤独的女人!
那口嘆息出来的气还来不及散去,听筒那边的一句话就让我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
“小争,我请到了做ivf的专家。你要不要见一见?”他果然还是找到了我,看来今天栗言的会议也是他安排的,他的预谋从昨天遭到拒绝之前就开始,我是该讚嘆“姜还是老的辣”还是该咬牙切齿的痛斥一番?
“我见,你安排时间。”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很平静,几乎没有任何喜怒波澜,我太想要个孩子了,我想让我的宝宝回来,如果她愿意回来,我保证,她一定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是的,我保证!我想有个栗言的孩子。
“栗言那里……”他一直都是个懂得避重就轻的人,昨天前来询问,也不过是抱着一丝希望,期待栗言能够同意,没想到遭到了赤裸裸的拒绝。今天返过头来找我,已然是下定了决心,许家不能无后。如果我们坚决不,那他也会有别的招数。
现在,争得我的同意并把这个难题交给我,他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
“糖糖,来,乖~有你最爱的鱼罐头哟!”我笑眼弯弯,企图用罐头来诱惑爬在栗言膝头的她,没办法,不到睡觉她是不会离开她的领地,我曾要求栗言抱下她,我担心越来越肥的糖糖会压坏他的腿,他却毫不在意,说正好缺一个皮草护膝……
“糖糖,来,乖嘛!”看起来她跟上栗言出去早已经吃的是肚皮浑圆,对我手中的鱼罐头自然就不会多看一眼。
我不死心的又叫了几遍,表情和蔼亲善,循循善诱,她不为所动,干脆闭上了眼睛,不理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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