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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容安被bangjia那一年正当十七。
那天是大夏天,天气燥热,他从小巷子过的时候,正看见两个赤膊中年壮汉拉着个女孩儿往面包车上拽,旁边还有个老妇人在催促。
那女孩儿才十三四岁,睁大了一双眼睛,被捂住了嘴巴,呜咽着直掉眼泪。
何容安想也不想,喊了句:“你们干什么呢!”
女孩儿一见有人来了,挣扎得更厉害了,竟咬了口歹徒的手,挣脱了桎梏,拼命朝何容安跑过去。
可没跑两步,就被按住了。
何容安直接冲上去一脚把那个男人踹开,抓起那女孩儿,说,“跑!”
这是巷陌小路,行人少,又当正午,平时很少人会走。女孩儿尖着嗓子叫了几声救命都没人理,眼看着那几人就要追上了,何容安咬了咬牙,松开女孩儿的手,让她赶紧跑,抽了根不知谁扔在地上的木棍就攥在了手里。
太阳热辣辣的,逼得人头晕目眩,何容安的书包黑色掉在一边,不知被谁踢了一下,跌进了排水沟里。
何容安再次睁开眼,是在一个黝黑的集装箱里,他被绑住了手脚,封住了嘴巴,想坐起身,那些人不知餵他吃了什么,何容安坐起的力气都没有。
身边都是纸箱子,一个一个地摞着,咣当咣当不知行驶了多久,车子才停了下来。
何容安心里发慌,他费了很大的劲儿,用力地撞向集装箱壁,弄出了动静,过了好半晌,车门才缓缓打开。
何容安被光晃得瞇了瞇眼睛,重重的脚步声踩得集装箱闷闷作响,不过须臾,何容安身上就挨了重重一记棍子,疼得他张口叫了一声。可叫不出,胶纸封了嘴,何容安脸都白了。
旋即密如雨点的棍棒砸了下来,何容安蜷缩着呜咽惨叫,伴随着男人的骂声,“让你多管闲事,小子,不是很能么?”
“给我再嚣张啊!”
何容安不知自己挨了多少记,浑身都是疼的,精神都恍惚了,才听有人说了句,“好了,别把人打死了。”
“哥,打死就打死了,随便往哪儿一丢,不会节外生枝。”
男人冷笑道,“把咱们到手的鸭子都弄没了,死了太便宜他,我看过,这小子长得不错,”他语气里多了几分森森然的恶意,何容安恍惚中听见了,喘了口气,背上又被重重踢了一脚,眼前发黑险些昏厥过去。
男人说:“先留着吧,弄好了卖出去,也能赚他一笔。”
连着好几日,何容安都只能关在集装箱里,不知白天还是黑夜,那几个男人对他动辄打骂,等何容安被拖下集装箱的时候,已经不清醒了。他整个人都瘦了几圈,身上套着不合身的俗气裙子,露出两条修长的腿,膝盖磨红了,挂着血污。
何容安被丢在一张木架子床上,脑袋磕着床沿,生生疼得他睁开了眼,视线模糊不清。何容安隐约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背了光看不清眉眼,个子高,穿着黑t,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一大块烧伤的旧疤狰狞可怖。
“韩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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